很快,四坛子“神仙醉”被哥四个喝光。
唐三端着酒碗看着碗里的酒,不喝,眉头微蹙了起来。
戴沐白喝了一口酒后,注意到唐三的反常,“怎么了小三?”
“哦!”唐三回过神来,“戴老大,你注意到这‘神仙醉’和别的酒有什么不同了吗?”
“不同?”戴沐白端起碗浅饮了一口,回味品了半天,才说:“除了特别好喝和不上头,似乎劲儿没那么大。别的嘛!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对,不上头,劲儿没那么大。”唐三点头,“平时我们喝这样一坛子下去,醉是肯定不会醉,但脸肯定红了,多少会有一些酒意,对吧?现在呢,我感觉一点酒意也无,就好像才喝了一两碗一样。”
“诶!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我平时喝这样一坛子下去,肯定有酒意了,但现在却一点酒意也没有。”戴沐白眨巴着眼睛仔细地边感受边说。
马红俊立即回过去,“不对啊!你们咋是那样的感觉呢?和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什么感觉?”
“我咋觉得这酒比‘醉仙翁’的劲儿大呢?小奥!你感觉呢?”
奥斯卡点点头,“我也觉得这酒比‘醉仙翁’的劲儿大。”
“这是咋回事?”唐三和戴沐白顿时不解起来,唐三道:“我们四个的酒量彼此都清楚,按说不应该出现这样不同的感觉啊!”
听到唐三哥四个的议论,宁荣荣关心地问:“这酒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呵呵,问题肯定没有,我们只是比较奇怪而已。”
唐三给宁荣荣一个放心的笑,然后沉思起来。
“哎呀,三哥!想那么多于什么?来来来,喝着,碰一个!”
马红俊端起酒碗与唐三碰了一下,又与戴沐白和奥斯卡碰了一下,畅快地干一碗,然后又给大家都满上一碗。
就在这时,店小二推着一个车子进了包间:“客官,你们加的三份‘鸡鸣龙精羹’和四份‘无极凤凰羹’。”
“诶好好好!胖子,帮个忙,把空盘子收收,腾腾地儿。”奥斯卡站起来,把三份“鸡鸣龙精羹”分别端到唐三、戴沐白和他自己面前,又把四份“无极凤凰羹”分别端到四女面前,“胖子,这‘鸡鸣龙精羹’可就没你的了啊!来,大家喝羹。”
“嗯!”马红俊应了一声,然后拿起筷子去夹菜。可筷子在满桌子菜上比划半天,也没想好要夹哪种菜,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搁,气道:“妈的!满桌子好菜,可就是没有一样下酒的!”
都在埋头喝着羹的众人不禁抬起头来,戴沐白玩笑道:“怎么,胖子!又想叫油炸花生米了?”
一听戴沐白这话,众人皆笑。但马红俊却立马来了劲儿:“诶你还别说,真论起下酒来,再好的菜也比不过油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