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治疗过程对我来说只是睡了一觉。
在我脑海中,影响最深的一句话,就是“过去的事情可以不忘记,但一定要放下”。
那么在睡觉之前,不妨,允许我稍稍的回忆一下。
......
那年我入了组,成了龙爷的左膀右臂,他给我改了名字,叫我龙一。
我,不胜感激。
每日每夜的逍遥自在,不受任何规则的约束,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最快乐的时光就莫过于在女人的肚皮上狂欢,拿着枪械刀具在混乱的酒吧里混战。
胳膊被子弹打穿,肚皮被划开了一条口子时候。
我会随手撕下周围女人的衣物作为绑带来固定伤口,不至于花花绿绿流一地,然后继续执行着龙爷给我的命令。
我可以是把刀,一把嗜血的刀,我也可以是条狗,一条不闻血腥就不会停嘴的恶犬。
谁敢挡住龙爷的路,阻碍我的生活。
那个人一定会被我扒皮抽筋,烹煮溃烂。
但是世道一直在变,人事也在一直变。
龙爷因为某次会面中了埋伏,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想要替他复仇。
他死死的握住了我拿着枪的手,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过去的事情可以不忘记,但一定要放下。”随后就没了声息。
那一夜,组散了大半,而我逃出了包围,苟活了下来。
连夜开车,我逃亡到了外地,发现了一个残忍的事实。
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然迥异常人,我视生命为粪土,做事全凭喜好。
购置日常用品的钱,也很快就见了底。
那是因为,我没有屯钱的习惯。
很快,我又被当地的警方通缉了。
好在他们并没有查出我以前做出的事,只把我关了三年,这样也好,省去了我躲藏仇人帮派花的不少精力。
我在狱里的三年里,跟着一位死缓犯学了他的制作工艺品的手艺。
我出乎意料的有天赋,甚至帮着一位狱警给他的未婚妻做了一份恋爱周年纪念品。
拖这福,我成功的从那位狱警手里拿到了一瓶白酒。
我拿着酒同死缓犯陪他度过了最后一个晚上。
酒至半酣,我与他越谈越尽兴,迷迷糊糊之间,互相倾吐了彼此的往事。
他是个靠着手工艺品为生的手艺人,同样是在喝了酒之后,他失去了自己的理智,把自己生活不顺的怒气和精力都发泄在了一个小女孩身上,就如同现在和喝了酒我的说这事一样的不理智。
我虽然混黑道,杀了无数人,或许间接的害得无数孩子失去完整家庭,但不曾直接对过孩子动手,那一刻,我觉得我的恩师,也就是死缓犯,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