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老太开始暴躁的同时,
分头行动的董痴凭借身形的优势,已经悄悄探测完了三个房间。
并无异常。
原本属于噗噗的那个房间由于并没有任何住过人的气息和痕迹,所以董痴粗略的爬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检查了一遍就离开了。
于是乎,就来到了梅博士的房间。
它以虚无的感知探知其中应当空无一物,但不知怎么的,在它即将顺着门缝进入房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体。
有点熟悉,又有点小不安,更有点小害怕。
但这个念头在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进入了结束的倒计时,仅仅是是给予了董痴半秒都不道德迟疑,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浑浊的躯体卷携着一路过来黏着的灰尘,毫不顾忌的入侵了房间。
但就在全部的身躯进入的一刹那,一只手掐住了它。
虚无的感知此时才真正的发挥作用。
抓住它的家伙,如同太阳般的闪烁,全身散发的威压将自己的理智碾到了尘埃之里。
源于上位着的霸道不断的摧残自己仅存的斗志,不敢又一丝一毫的反抗之意。
那只手的主人就像领着小猫崽似的拎着自己。
“哼,胆还不小。老娘还没找上门呢,还敢先排个小的前来挑衅!”
“你个黑不溜秋的是什么玩意。”
“快说,不然吃了你。”
只穿着内衣的梅娘现在很暴躁,先前随手就可以捏出来衣服的能力也不知道是怎么触发的,反正刚才试来试去总是用不出来,所以只能穿上梅博士在乘务员不解目光中舔着脸要过来的现有最大尺码的内衣裤。
g罩杯的胸罩勒的梅娘十分难受,白皙滑嫩的美肉无时无刻不在与那细窄的背后扣环较劲。
梅娘一边质问着董痴,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拉扯了一下勒在自己臀部的平角裤。
说来也是奇怪啊?好好地平角裤,怎么穿着和丁字裤一样呢?
原本完美的臀形被那该死的平角裤破坏,平滑的半圆被裤边勒的凹陷下去一个更加惹火的弧度。
梅娘拉扯了一下,发现臀瓣更加的不舒服。
看着手里这黑乎乎不会说话像是死了一样的玩意越发的不顺眼,邪火涌上心头。
“不会说话?我看是不想说吧!。”
梅娘收回放在臀部上的手,用力的抓住了董痴的身体,骤然发力。
愤怒的喘息,除此以外就是无边的寂静,小小的房间,明明是如此灯火璀璨,但对于董痴来说,却是痛苦的囚笼。
在无力的抽动之中,董痴像是一张废纸一样被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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