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同的人先排除开.......”
梅博士盯着别人的白眼硬着头皮想再挣扎一下。
但可能让他跑了么?
想啥呢,就你了。
.......
“我......对不住你们。”
虽然是梅博士自己提出的建议,可是事到临头,有点想要返回的意思。
其实不去这个洞还好啦....
站在黏液洞口前,梅博士刚伸水平伸出去的机械臂就被滴下来的黏液给玷污了。
越看越像鼻涕。
不,是果冻......是果冻......
杰顿和岑星躲在梅博士的背后,脑袋一左一右的冒了出来,看着前方狭窄的道路。
最多可以容纳两人并肩宽度,遇到转交的话只能一个一个的通过。
“梅博士,我们不怪你。”
“(吞口水)”
“.......”
向着旁边看一眼,其余两组人都出发了。
呼~
可以了,出发吧。
“你们别靠我太近,否则容易妨碍到我的动作。”
“好。”“好。”
岑星和杰顿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半步。
彼此牵着手
.......
开着眼镜的照明功能,
一直向前走,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转角了,一直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甚至连个活着会动的东西都看不到。
至于黏液这东西,看多了也就那样吧。
内心都麻木了,脑袋上甩下去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头发就像被果冻缠着似的。
除了身体上的不适以外,倒是没什么别的值得说道的状态感受了,
但是做了精油sap,不碍事,不碍事。
“梅博士,我们是不是一直在向下走啊。”
“........”
“是。”
道路向盘旋着向下倾斜,
看来运气很不好,虽然说向上走向下走都是未知,但要逃脱的话怎么滴也是得向上跑,向下走只能是越陷越深。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考虑的话,作为疑似是食物储备的虫茧应该是得放在比较深的地方,这样才不会随意被外来者找到地。
那么再下层放的应该是什么呢?说不定是比起食物储备更加重要的东西。
梅博士隔着衣物与肌肤,骨骼,摸了摸跳动愈发剧烈的心脏。
向下低着头看了一眼董痴,
这种兴奋感和刺激感,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