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个拐角,她在解决,等等吧。”
“你得知道,旧时代恶俗电影里,人都是这么丢的。”
“........”
另一边,瑞脱下了自己的蓝白条,由于只穿着裙子,所以下身现在光溜溜的。
虽然原本身上的黏液干的差不多了,但是穿着风干黏液的衣物,总觉得搁愣的让人不舒服。
哪里像现在,连风拂过的感觉都可以察觉的到,
凉飕飕的,舒服极了。
不,我不是有暴露......
啊~好爽啊~
洪水开闸,拨开云雾,醍醐灌顶。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脚底漫出了一个小水泊,慢慢的淌开,滋润了一截顶着闪亮源晶石的枯黑藤蔓。
当彻底释去重负的时候,人都是轻飘飘的。
只是瑞在真正放松前必须得考虑到底要不要擦,拿什么擦的重要问题。
没有纠结多久,瑞就决定好了。
好吧!
空了!
擦好了的瑞站起了身,腿觉得有些发麻。
晃晃悠悠的才赶走了两步。
剧烈的疼痛感就从后脖子上传来,鲜血趁着空隙划过后背,顺着腿,慢慢的下淌。
瑞瞪大了眼睛,被一寸一寸的向上提起.....
整个脑袋已经被拉到了头顶窜风的小通道里,很快就是脖子,接下来就是肩膀。
然后再胸口的地方卡住了。
螳螂如同机械般的扭动脑袋,咬紧口器,伸出双镰打算肢解面前的猎物,然后再慢慢带回去享用。
可是刚伸出到一半,它就发现,它那奄奄一息的猎物上,攀爬上了无数的藤蔓,顺着她,来到了自己的身上。
来不及反应,就被裹住了。
镰刀被拧成了碎片,
痛了一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瑞被藤蔓缓缓拖着放下,藤蔓缠上了瑞的脖子上的伤口,静静的贴了上去,一点点的嫩芽向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