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小顽强。
我知道,自己是一定没有常家的才能,比起凭空出现却像个大人的小妹,自己才更像那个凭空出现。
村里毕业的那天,闻香祭酒曾经告诉我,歌女大人的本事是常家人去背负的使命,我没有,那就说明我不应该承担起这沉重的责任。
这是好事,
但同时,她也告诉我说别高兴得太早,
世上没什么人活着就是为了吃吃喝喝,睡大觉来的。
压根就不存在那样的懒货,说着还看了看旁边毕业考验没通过被批评的差点红了眼的几个同窗。
我当时没忍住,顶着他们要杀人的眼神不好意思的开怀大笑了。
那种被水泡湿的沉重消失了,就像是胸膛上压着的石板断成了两截。
不必要被它按在又冷又脏的地面上等待着人家拿着锤子来看自己的好戏。
四肢就像牵住了气球,
是从未体验过的清扬,
觉得自己的面孔都换了一副。
是啊,荣誉探险家,也不是只有嘲风才可以当,
更不是常家的专属称号,
那么多可以追求的目标和方向,
总会有自己的那么一点,或多或少的意义。
所以我就更加坚持起了自己的道路,并且深信不疑。
我与群虫于群虫中的乱舞,
听起来或许有些变扭,
但是这就是平凡的我与被人厌恶的小虫们一起对自己命运提交的答卷。
“蛇虫鼠兽,向来都是人类不待见的对象。
在大多数人类对他们的刻板印象之中,阴暗,肮脏,卑劣是他们的代言词。
见之,驱逐,碾死,药杀。
手段过程有数种,结果总是归于一处,让它们彻底消失在自己的感知之中。
但在古老的岁月中,
存在着那么一种奇异的技术,名为操虫术。”
那玩意我不会,也学不来,但是啊
我有自己的舞虫术,
我说的对吗?审卷的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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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武手中拍出的内劲比起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雄厚,就像是真的在身体里安了个永动机似的。
潜伏而出的猎手们一时竟然难以靠近,被莽撞的同伙撞上去的几位更是带着胸口的凹陷卡在了凹陷中,堵住了后来的虫。
顽强的小虫借助内劲外泄的力道在空中翻滚躲闪,更快的附着到了那些更大只,更不讨喜的大虫身上。
可劲的叮咬,一腮帮子的毒,不要命似的往里吐。
可给我们去死吧。拜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