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赔礼、
看不清脸的女老板:这个其实只是.......
瓦德:快些,好么,我只是缺乏一个还呆在这里的理由,我想等待下一班车的到来,别让我难堪。
看不清脸的女老板;唔,好吧。不过你得吃完。
【窗户旁有一张桌子,抽出三角木凳,虽然不算重,坐起来很踏实,但给人说不上的燥热。】
【燥热的不知是良心还是理性。】
【他低头看向放在一旁的箱子。】
【里面是队友的铭牌和战前的遗言。】
【在战争中死去最多的,大多时候,并不是政客,而是平民和战士。】
【在一开始就要去当棋子的话,就要早早的做好被舍弃的准备。】
【他十分清楚这一点,比起任何同期入伍的兄弟们都要有觉悟】
【可他九死一生,活了下来,成了一名上校。】
【四十一块铭牌,原本又四十块躺在箱子里闪闪发光,只是因为一次任务。现在箱子里还剩下七块。】
【根据间谍情报,提前诱导击杀病原体。】
...
瓦德;这次任务完成,可以休息整整一年啊。现在的我,可是有的是钱哦?
瓦德;送完最后七块铭牌和遗书,应该可以放纵一下自己吧。做些什么好呢?房子现在又不值钱,对了,带着爸妈去吃一次高级餐厅,然后去旅游?雇佣上几个探险家,再带上一个漂亮的女助理。或者说还是安稳的蹲在家里,弄些前沿科技来丰富一下自己的生活?机器人技术不是越发完善了么,据说快要和真人做的差不多了。
瓦德:算了,冷冰冰的,还不如买个硅胶娃娃。话说我禁欲这么久,现在好像也没什么想法了额。可怕可怕,我快入佛了吧。算了算了,女人那里有游戏有意思,应征太急了,老婆们都没照顾好啊~,快过年了,新年皮肤都会重新贩卖的吧。
【他张着干涸的唇抿了口水,食指摩挲这滴在桌面上水珠,用指甲划开变成一个圆。】
【暖空调烘暖这他的身子,他嘟起嘴微微的吹动桌面,让水珠尽量均匀的铺开。】
【这是很无聊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
喏,这是你要的。
...
【看不清面容的老板坐在了方桌的另一面,向前推了推端来的东西。】
【他和她抬起了头,发现桌前摆着一个蛋糕和一份双人盒饭,做的很丑,光是看起来就不太有产生食欲的这种说法。】
【但他和她还是拿起了手边的刀叉和筷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吃的很快,像是在独吞寂寞,饮酒入喉。】
【他吃完了蛋糕,她吃光了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