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路上很顺利,甚至都没有见到任何的感染者来偷袭。
只是随手打爆了两颗不知从哪里来的眼珠。
因为董闻香下意识的觉得那眼珠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董闻香就带着小队成员回到了隐藏在郊外的私用飞行器上。
她坐在了椅子上,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听着周围学生们对于那唯一死去的卜酒的悲切,她没有加入进去。
因为她的眼皮非常沉重,就快要睡过去了。
她孤零零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脑袋微微的靠着舱门,意识越来越模糊。
驾驶室上方的电子时间表也开始随之变得迟缓,
原本的一秒钟开始变得和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闻香祭酒!老师!老师!”
前来询问董闻香后续情况作何报告安排的小队成员轻轻的晃了晃自己的领队,没想到她的脑袋就这样松软无力的锤了下来。
惊慌的他拿起自己老师的手把脉,摸到的却是尸体般的冰冷。
就这样,在众多人的呼唤声下,她的意识真正的远去了
...........
......
...
吗?
...
......
.........
“董闻香,快醒醒!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比起急迫的呼唤,还是辛辣的巴掌更能让人清醒。
她又活了过来,
可眼前的又不是她的学生们了。
而是一个浑身狼狈,断了条腿的男人。
“快,来不及报告了,这场人为的战争必须在这里结束,你的身体是最完整的,别让我们的付出成为泡影!还愣着做什么,快站起来,跑!”
身体先于意识开始行动,骨头与骨头碰撞带来的疼痛感无法在进一步刺激脑内神经抑制剂的产生了。
她从死人堆里爬起,慌忙的逃窜,终于躲到了一处再也听不到战友呐喊的地方。
这里是一处战壕,
身旁还有没有使用过的榴弹和子弹还没打干净就腐烂的尸体。
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一瞥,
巨大的轰鸣照亮的整片的战场,
爆炸点是自己刚才逃出来的地方。
最后的战友也死了,
董闻香此时终于回过了神,记起了自己究竟身处何方。
她留着眼泪,从肉泥里抽出一把霰弹枪。
呜咽着低声怒吼:
“cntnd!”
天空中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