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梅江月按了按眼镜脚,密杂的光线从镜面上涌出,包裹住了整个房间里所有的人和物,但梅江月觉得还不够。
“小雅,我能把整栋建筑都扫描一遍吗?”
“如果是江月。那么一定可以!”
“嗯。”
整个独栋房很快就被完全包裹了。
片刻过后......
“房间与房间之间的连接隔层有问题,多了很多的弹性支架,支架的中心就是这间房间。”
瓦德连忙问道。
“什么意思?”
“整个房间没有密道,本身就像是一个发射器,不对,准确的来说,是这张床像是发射器。”
“哈?”
梅江月看了一眼小雅,见她没反应。就对着瓦德等人说道;
“来,帮把手,把这床上的一层层褥子给掀开。”
很快,床上的被褥子,床单,垫子都被整齐的折叠好搁置在了客厅里,唯有一张孤零零的木床支架立在了那里。
“这也没啥啊?”
“不对,看好了。”
梅江月把自己的机械臂放在了木板上,机械臂上快速闪出了电火花,木板上的模拟影像才开始消散。
“看来这些东西光靠手环低功率的运转不足以摧毁,但也没有到捏碎手环才能干扰的程度。”
瓦德他们听得董梅博士的意思,大概就是说现在手上的手环除了在捏碎以外能有点作用,它待机时候就是个挂件了。
“诶,你们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失望啊,天底下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能够反制我的装备也是绝对可能的吧!”
“我觉得梅博士不必自责。”
“我没有!”
........
原来的木架床变成了最外圈为金属仿木和橡胶框架包裹,内部是一个平面胶囊形状的储藏仓。
人坐进去之后触发机关应该会被弹飞到哪里去。
这设备也应该很多年都没用过了,总觉得不是很安全。一旦有了任何差池,起码得是往丢了命开始算起的。
“怎么会!不见了!”
小雅激动的从客厅了回来大吵,又四处搜寻房间。
“小雅,你说清楚,什么不见了?”
“是父亲和母亲的恋爱信物,他们以前非常珍惜。”
“那这些东西值钱吗?都是些什么?你有见过吗?”
小雅整个人趴在仿木框架上伸出手不断的拨撩,想从可能存在的缝隙里找到父母丢失的信物。
“我不知道,里面只是一些地摊货和两块木牌子,没有人会看的上这些东西的啊?”
木牌子,木簪子?有说法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