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进来的底牌吧,只不过估计他们也没想到这隐藏好好的底牌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下缠上了。总之,有好戏看了。”
“买定离手,来来来,赌一赌谁会赢!”
梅江月的藏在狐狸面具绑带底下的眼镜脚上有自动筛选过滤音源的功能,所以可以极为清晰的拆分出各个人说所说的话。
简单听了一轮下来,知道了对方可能是个女人和几个斗技场女参赛者的外号。
死亡兔子应该是个变种人?大空飞翼这名字听起来像是古日丸流传下来的,说不定是个武士,忍者什么的。
“你这家伙,还敢走神啊?”
“阁下是何人?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冲突。”
能不打肯定不打啊,梅良心都说打不过,好烦呐。这声音被电子声混合了,听不出本音。
“呦,你这男人的声音我确实没听过,不会真的和周围这群蝼蚁说的一样吧,你是个被保送的底牌?”
“周围的都是英雄好汉,何来蝼蚁之说?”
围绕看戏的众人纷纷点头称赞,然后买注黑袍人赢,因为他们觉得梅江月已经在转移话题示弱了。
虽然真实情况也确实如此。
“嘿i,长了张烦人的嘴巴,本来不过是看到你随身带了一只痴,想试试你是哪一位嘲风。现在开来,是你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吧。我最讨厌走后门的家伙了,尤其是像你这种只会靠装备的外物的废物。”
黑袍人疯癫的怪笑两声就伸出缠绕着绷带的手向着梅江月抓来。
“那只绷带手!是死亡兔子,大家快跑,那家伙杀起人来就是疯子!”
原本还看好戏的众人被死亡兔子吓的魂飞魄散,聚成的圆圈顿时就算了,率先开赌台的那人连家伙事都不要了,一溜烟钻到了身旁的建筑里。
梅江月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就是因为讨厌的这种理由就要对自己攻击,斗技场的参赛者都是这种心智不稳的家伙吗?
狐狸面具上的眼泪落下,梅江月的手里出现了一柄形状怪异的长枪。
半肩披风撑地弹射,带飞了梅江月。
梅江月趁此机会掰断长枪抢尖,使其成为一柄麦克风,嘴巴凑上去就是一声咆哮。
“滚开!”
巨大的音浪席卷向黑袍人,黑袍人身形一顿后就被击飞。
梅江月见一击得手便继续拉开距离,打算逃离这个地方,他可千万不能被别人发现自己是外来闯入者的身份。
半肩披风分裂成许多段向四方发射,黏连这四周的建筑带着梅江月上下街道窜行,空间链接造成的眩晕感像是海啸一样扑面而来。
“梅良心,你是真没良心啊,我要被你给晕死了。呕。”
“父亲,你再忍忍,我想在正在往天人赌场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