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确实是与外界有通风口的。
抽出焰刀在门口轻轻的划了两下,梅江月轻轻的托着发红的门板碎片放在了不碍脚的地方。
眼睛的灯光向里一探,嗯,确实是安全通道。
梅良心受到指挥,探出触手一级一级台阶的向下摩挲,梅江月就顺着探索完的痕迹往下走。
“看来就在这里了。”
下去了两层后用能源检测一扫,发现墙壁后有几个模糊能量体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想要埋伏梅江月。
梅江月伸手指了指头顶拐角处的通风管道,梅良心心领神会的分裂开了自己一部分的躯体爬了进去。
梅江月则是伏在墙上悄悄的听着另一面的对话。
“嘶,不是上面来人吗?这家伙还不下来。”
“别急,他肯定要在楼上好好的搜寻一番才能摸到这里,而且我在楼上几层都加了不少机关,够他吃一壶的了。”
“你这......来的人死了怎么办?就你那个手艺。”
“嗨,怕啥呀,死了不更好?反正我们只要积分,我还巴不得这些参赛者死在这里呢。”
“你....万一是个女人呢?”
“........一样一样,尸体也有用的嘛。”
“你打我屁股干嘛?”
“谁打你屁股了。”
“你还不认?”
“不是,认什么认啊,诶,你摸我脸!你tm,我要亲回来才行!”
“窝草。”
.......
安全通道的门从另一侧打开了,一团黑乎乎的触手缠着两个打扮邋遢的被捂住嘴的男人挪动到了梅江月面前。
“安静。”
这两个男人听到梅江月说这话哪里肯,支支吾吾的吼叫,可是声音完全扩散不出去。
因为这句话是梅江月是对梅良心说的,黑乎乎的触手支撑一片星空笼罩在了梅江月和两男人的头顶,是这片星空阻绝了声音的传递。
“我问,你们答,懂了吗?”
“我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就没事,不然,要接受惩罚。”
“回答一句懂了,我就开始问你们问题。”
梅江月凑近了两个男人。
眼镜的灯光透过狐狸面具的眼眶部分渗出,习惯了黑暗的男人们见到这点光,眼睛被刺激的流出泪水,猛缩着眼,慢慢才适应。
“不回答?嗯。”
束缚在他们脖子上的触手一阵收缩,两个人被勒的面孔红胀发紫。
求生的欲望促使他们唔唔唔的求饶。
“不好意思,我忘了,没把你们嘴巴上的舒服解开。”
梅良心听到梅江月如此说来,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