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碰你。”
梅良心从天花板下坠,夺取了男人手里的刀,放在了自己空余的那只手里把玩了起来。
托着黑球摆在了男人面前。
“它长什么样?”
“.....口红...”
“谢谢。”
梅江月撇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尸,嘴角还残留这身前吃的食物残渣,随后把银亮的刀交还给了男人。
“好好拿着。”
“.......”
关了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梅江月再次故技重施的前往了别的几处生锈铁门之后,或许逼迫,或许温和的询问了他们对于自己手中这颗黑球的看法。
答案无一相同。
女人喜欢食物与饰品,男人喜欢枪械和砝码,毫无欲望可言的梅良心视其为空气。
“真有意思。”
如果说我认为它是......
在黑球上摸索一阵,外界的躯壳一分为二,机械机关的内部藏着一个u盘。
梅江月把u盘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贴身放好。
迈步打算离开,身后有人叫住了自己。
“请您等一等。”
不知是谁说过,这里不存在“您”的说法。
转过头来,一个打扮的像是只乌龟的老头。
化劲。
他善意的笑了笑,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看起来像朵菊花。
“我看不惯那些恶毒之人的行径,又受了难民的恩惠,所以答应保护他们整整一天。”
仪态没有问题,没有怪异味道,眼神中充满光彩,双手空持放松没有敌意。
可以谈一谈。
“不知你有没有尝试过新规则下后受到评委鉴赏的菜品?”
梅江月沉吟片刻,答到。
“没有。”
“有些人吃了菜品后获得了特殊的能力或是知识,也有人吃了后性格大变。”
化劲一步步的靠近梅江月,到了一个不会让人反感的安全距离停下了步伐。
“你知道我获得了什么吗?”
梅江月摇了摇头。
“哈哈,是一份记忆,猪狗不如的记忆。”
化劲无视了梅江月的摇头,自顾自的说起了自己获得那份记忆。
“我不是人,人生来高贵,我只是一只畜生。”
“每日每夜的被人类奴隶,配种得的妻儿很快就被分配给了别的畜生。”
“我只图安稳而默不作声,直到一个男人以相王的名义带领我们反抗。”
“反抗之路充满了死亡,但这对于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