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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就被河图安排在了天人剧院观众席的左上角的偏僻角落里,由于位子满了,所以专门给她添了一张折叠板凳,衣服打扮呢还是大袖,噗噗有意要脱下来,但是被河图给说服了。
“没事没事,这套大袖就送你了,你穿着也好看,也对你的身份有一定的保密作用。”
“那不会连累你们吗?”
“你真的好体贴,我哭死,但是你大可放心,我们是相王特设的剧院,别的主动权利没有,但也没人敢来欺负我们。”
实际上的情况是也压根没人回去欺负人,这银色终点站的人均素质都高,最多出现情感问题的斗殴,再往上的也不曾发生过。
“谢谢。”
清明上台前专门从员工通道中特意的在噗噗面前摇头晃脑甩臀部,手指勾着鼻头,吐舌头嘲风,可谓教科书式的得寸进尺。
“快滚上台!”
“好嘞!”
清明真的就滚上了太,二步并一步,翻滚上台,足部借势发力完成空翻,稳稳的落到台上正中央。
........
灯光打出,凝聚在清明的大袖上。清明脸上透露出自信与认真,和台下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
红色的枫叶扬扬落下
台下的阿清们不敢喘气,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眼睛随着清明的剑舞飘动。
清明脚踝处系着红绳银铃,不时的闪着光,在随着肢体动作的展开便是一番奇妙的声色结合,节奏之准,完全不让人觉着吵闹。
周围传来水流汩汩之声,彼时便是开了暮
俏生生道;
“小女子茴香,初到贵宝地~”
“身无分文,唯有一手书画本领算有所长。”
“敢问这位姐姐姓甚名何,这近处的价廉的客栈于何处?”
起伏不定的声调像是在唱歌,拌着欢快的古筝与钢琴的混奏,一时间让人分不清这是东华剧还是西歌剧。
投影设备将除了灯光便是黑漆的舞台赋予新的景色。
狐首山脚,红枫林旁,思君湖上停着一叶扁舟,
盘着云鬓的河图放下描眉毛的笔,慵懒伸腰
乐曲声戛然而止
“多少年未见如此气质不凡的妹妹了?”
“只道是思凡的神仙下了凡尘历练,才可媲美。”
“贱妇无名,只随夫君之姓,单只一字,忘。”
“妹妹可叫我忘妇,是了,忘姐姐亦可。”
“我便是此处无忧客栈的掌柜,新开张的店面无人问津,茴香妹妹若是愿意,替我书画几幅招招烟火气,效果若是好了,吃住无愁,更有银元相赠,可好?”
下山的茴香揉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