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展览的前一天晚上。
清明从自己的床上偷偷摸摸的爬了起来,溜到天人剧院一楼的化妆间去找噗噗。
本来无论是清明或是河图,哪怕是叶子或是扶柳,她们其实都不抗拒和噗噗睡一张床。
因为床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处用来待机的处所,没什么可以避讳的。
再加上噗噗在剧院里呆的几天帮了很多忙,又是帮忙打扫卫生,又是带着头套充当售票员的,时不时还会去帮忙搬一些阿清们都搬不动的重物。
夸张些说起来,噗噗在两天里干的活要比清明一个月做的都要多。
再加上噗噗本身带给她们的亲和感,所有的剧团成员都很喜欢她。
甚至在噗噗只睡了一晚的化妆间沙发,就有人主动提出要带者噗噗一起回房间。
只是几番下来噗噗都拒绝了,既然如此,也便没人再自讨没趣了。
可清明终究是清明,思绪很活络。
“噗噗她不愿意同别人同床,但我愿意呀。”
“我愿意同她困告!”
于是乎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清明悄悄的扭开了化妆间的门把手,蹑手蹑脚的来到待机中的噗噗面前,偷笑着掀开摊子往里钻。
“嘿咻嘿咻,软乎乎的,呃,快住手,是我啊,脖子要断了!”
噗噗松开锁喉的胳膊,抽出手臂翻开毯子。通过这几天下来的相处她也发现了,清明这个家伙就不能给她好脸色,要不然会得寸进尺。
“诶嘿,洗发奶,嘿嘿。”
单手拎着小鸡仔清明扔下沙发,她哭喊着央求了许久。
噗噗担心打扰到楼上人的休息,非常认真告诫起了清明,并要求她保证不会乱动咸猪手。
“没问题,没问题,都听你的。”
清明后衣领上的力量一消失,麻溜的躺倒了沙发上,拍了拍余下的空间。
“呼呼,我已经帮你暖好啦,进来吧~”
“........”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了沙发里,身上盖着勉强包裹身躯毯子。
清明信守承诺,这让噗噗非常满意。
沉寂了许久,清明略有些局促的声音从噗噗的耳边传来。
“噗噗啊,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当然了,你不愿意的话.....也得愿意。”
“你问吧”
清明凑得近了些,最别贴到了噗噗的耳朵上。
“走开。”
“咳,其实啊,我也不懂,就是单纯有些好奇,就是那个,那个的滋味怎么样?”
“什么滋味?”
由于问题过于莫名其妙,以至于噗噗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