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可现在面前这个明显也不是刘瑾。
随着朱厚照声音停下,何鼎最终还是忍不住往地上跪了下去,动作极度娴熟。
“殿下,男女之……”
他说他的,朱厚照就直接选择了转身。
“刘瑾!送客!”
何鼎还没说完,就看到朱厚照背着朱秀荣转进了东宫。
他顿时就皱紧了眉头,毕竟半句话噎在嗓子里也属实难受。
一旁站着的刘瑾轻步走了上来。
面对眼前这位他也不敢放肆。
没什么,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何鼎不仅仅是惜薪司二把手,更是当今陛下身旁长随。
虽然他年纪没有刘瑾大,但是这两个身份却都稳稳压着刘瑾。
“何司副……”
就在刘瑾硬着头皮开口的时候,何鼎猛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在殿下身旁做事,你应该时常劝诫殿下!”
!!!
刘瑾瞳孔放大。
这是做什么孽?为啥突然就盯到他身上了?
……
天色渐昏。
朱厚照和朱秀荣两个在东宫里吃着羊肉。
只是他抱着一根大骨头棒子在啃,朱秀荣则是端着一个小盘子在吃。
谷大用则是在一旁认认真真地继续烤着羊肉。
‘嘎吱……’
清晰的响动过后,刘瑾那明显带着疲惫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东宫内众人眼中。
他走动的身形看着明显衰老了许多。
朱厚照连着又在大骨头棒子上啃了几口,直到憋了满满一口。
“刘……呜呜……瑾……幸苦……你了……呜呜……真香!”
朱秀荣在旁边接连点头,咀嚼了一阵之后就把嘴里的羊肉吞了下去。
“是的呢!这羊肉好香!”
刘瑾抬头看了一眼烤炉旁众人,打脸上挤出来一抹极度难看的笑。
“殿下……”
他差点就哭了。
读过书的……太监……好可怕!
朱厚照脸上流露出了‘我懂你’的神色。
他之前有一次也是年少轻狂,去主动挑衅了一下下何鼎那个劝诫狂。
谁曾想,就那一次,朱厚照就彻底没瘾了。
人家就不动手,就死追着你劝诫。
用各种方式、各种角度、各种说法来对他的行为道德层面、人性层面、礼仪层面的谴责……
更重要的是……那次还是朱厚照主动挑衅的……
很难想象朱祐樘是怎么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