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能教他,但不能做他老师……”
话还没说完,朱祐樘就抬手制止了他。
“太师此言大谬,纵是至圣先师,也曾有众多老师,这竖子连个字都写不端正,正是需要先生纠正的时候。”
“这事就不要再推辞了……”
而后他就稍稍抿唇:“这么说,太师也未曾给那竖子布置课业?”
“那也没有……臣给殿下的课业就是时常温习这本书册上他所记录的这些东西。”
“除此外也没有其余课业适合殿下了。”
朱祐樘当即就扶上了额头。
这个徐溥啊!
也太忠厚了……
想必那竖子现在已经乐开花了吧!
“唉,幸苦太师了……”
“大早上就让你过来检查课业……”
徐溥轻笑道:“此臣本分,陛下,若无有其它事情,臣就先行告退了……”
朱祐樘轻轻挥手,也不再继续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桌面上的书册。
见到这情景,徐溥便忍不住开口:“陛下,那册子是臣借殿下的……”
又是一阵沉默。
再过了小一会儿。
“陛下!”
浑厚的声音响起,瞬间朱祐樘便被彻底惊醒。
“什么事情?”
声音出口他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人是徐溥,而后便稍皱起了眉头:“徐卿……你这是……?”
“恕臣无礼。”
徐溥先告了一声罪,而后才躬身行礼:“这册子……陛下可否还臣,毕竟是臣从殿下那儿借的,若是丢了未免有点不好给殿下交代。”
虽然作为皇帝,朱祐樘把这本册子扣下也不碍事。
但奈何面前这位实在太过有理有据……
更重要的是……
看着徐溥那已经颤抖起来的花白胡子,他就有点难以拒绝。
万一在这儿把这位老人家给气出来个好歹……
“咳……朕刚刚走神了,徐卿勿怪。”
说完朱祐樘就把书册合起来朝徐溥的方向轻推了一点儿过去。
而后他就眼巴巴地看着徐溥将书册重新装入怀中。
“臣告退!”
徐溥眼睛干脆就不和朱祐樘多做交缠,只是低头缓步退开,而后转身。
朱祐樘明显看着这老头转身之后手也不抖了,步子也矫健了,整个人的精神仿佛一下子就抖擞了起来。
“这老匹夫!”
低声暗骂了一句之后,他就笑了起来。
但很快朱祐樘脸上的笑意就随着一人匆匆赶来而彻底僵硬。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