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了帕子,深呼一口气,惊呼道,“哎呀,病榻缠身?不能吧?我打听的明明是温柔乖顺,很是有正室夫人的气质···”
宋瑾瑜站起身,对着余氏微笑,“那么好的姑娘,我觉得更加适合瑾琅不是嘛?”
“至于我?就不劳烦母亲操心了,我的婚事有二叔操心···”
“儿子还有文章要读,过几日就要参加春闱了,劳烦母亲最近不要找我了,儿子先走了,告辞。”
说完不待余氏还有话说,转身就走。
余氏脸气得涨红,她对着心腹潘妈妈道,“你看看他什么态度?还想和我琅哥儿比?他比的起吗?他娘早死了,父亲又不喜的长子!”
潘妈妈安慰,“夫人,要老奴说,您就不应该管他,就让二爷操心去呗,反正他有克母的名声,娶上的媳妇必是没有咱们琅哥儿身份高贵。”
余氏闻言深呼出一口气,点头道,“嗯,你说的对,我家琅哥儿未来的妻子必是要高门显贵的才配得上他。”
顿了下道,“对了,琅哥儿呢?”
潘妈妈看了眼丫头,丫头忙回复,“夫人,琅哥儿出去了·····”
余氏皱了皱眉,“这马上要春闱了,就连那个早死人的儿子都知道用功,他跑哪里去了?”
潘妈妈忙道,“夫人,琅哥儿心里有数的,他平常多用功啊,这会必是想出门休息休息。”
余氏点了点头,“行吧,告诉门口的小厮,说琅哥儿回来了,就来玉音苑一趟。”
孟明洲听着苏诚打听回来的话,蹙眉道,“你说平河州的守城将军李将军,以前是彭副将的下属??”
苏诚低头回答,“是的将军,小人听隔壁营地阳河州将领说的,他们说以前李将军是彭副将的得力手下,彭副将对他很是照顾····但是原先的清河州守城将军调走之前,李将军突然升职,并且调到平河州当守城将军去了····”
孟明洲敲了敲桌子,“他怎么知道的?”
苏诚想了想说道,“他以前也是彭副将的手下···只是没有李将军那么受,嗯,受照顾。”
孟明洲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一会不用陪我一起去参加篝火宴,你也累了一路,还打听了一天,去休息去吧。”
苏诚,“将军,还是小人陪您去吧?”
孟明洲挥挥手,“不用,你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有的忙。”
“是,那小人这就下去了。”
苏诚明白孟明洲的说一不二,也就没有在坚持。
宋瑾琅大步跨入玉音苑,一屁股的坐到余氏下首的位置上,接过丫头端来的茶水,大口喝完,才道。
“娘,您找儿子有何事?”
余氏站起来亲自用手帕给宋瑾琅擦了擦额角的汗,“你看你,天还凉,你怎么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