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用嘴咬去瓶塞。
下一秒,就在这天白日,烈日炎炎下。
瓶口内竟飘荡出一道虚幻、缥缈的女子身形,听到道人的话,是四散成雾,雀跃似的拥了那道人。
继而朝着仍在吃肉的怪物老者飘荡过去,途中,雾气翻卷,缓缓凝成一条有着生命的“雾绳”,无比眷恋的缠向怪物老者的脖颈。
说来诡异,原本会攻击一切靠生物的老者。
面对那雾绳,竟毫不反抗。
缠绕上之后,变得异常乖巧。
雾绳另一端,则轻飘飘落入道人手中。
接下来,这道人诡异的笑了,其面带血玉,披头散发,道袍散开,露出一身模糊血肉和胸腔大洞。
他看也不看众人,似乎眼中从未有过旁人存在。
他状若疯子,牵着那老者所化之血兽,大笑着离开码头,朝着寻仙城外狂奔而去。
……
不知过去多久,众人终于纷纷神。
终于意识到:结束了,那如同噩梦的场景结束了。
有不少人吓得屎尿齐出,仍旧僵直原地不敢动弹。
有人则狂奔城中,不时大声哭嚎嘶喊。
剩余人,则赶紧转码头救人。
虽说人员伤亡惨重,但仍有不少幸存者,在废墟各处哀嚎。
陶潜也转了去,目睹码头此刻好似人间炼狱的景象。
某个废墟中,一位头戴儒帽,气质不俗,但下身砸烂的老儒,似因剧痛或是的刺激而疯狂。
他双手向着天,嘶吼着道:
“夫食其妻,子献其肉,父子相残,人化血畜。”
“苍天啊,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这都是征兆啊,这是预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