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蔚斯伤的很重。
审讯室环境恶劣,而附近的卫生室也只能提供消毒,由于玻璃碎片上沾满了那个美国指挥官的血和一些灰尘等赃物,导致伤口感染,加重了病情。
好在经过了紧急手术,缝合伤口,希蔚斯的伤势已经不会影响到性命了。
不过她现在还是只能躺在病床上。
“将军同志!”
福明娜慌慌张张地跑到了病房门口,推开门,由于跑的太快,有些喘不过气。
听说了希蔚斯受伤,原本在负责那些游击队据点处理的她立刻马不停蹄地坐车赶来,在楼下一路跑了上来。
进了病房门,莉莉娅正坐在希蔚斯的病床旁。
“莉莉娅?将军同志怎么样了?”
“将军同志....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怎么会这样?”
“都怪我...那个指挥官藏了一片玻璃,然后拿我做诱饵,逼将军同志替我挡了一下....”
莉莉娅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珠,红着眼向来人解释到。
“没事的莉莉娅,将军同志不会怪你的。”
福明娜将手按在对方的肩上,安慰道。
“毕竟我是爱兵如子的好将军嘛。”
希蔚斯略显虚弱的声音忽然传来,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红色眸子似乎在冒光,看着很精神。
“将军同志!”
病床旁守候的二人立刻站了起来。
“咳咳....别别...别晃床。”
由于二人站起的动作太猛,病床猛地晃动了一下,再次牵扯到了她的伤口,希蔚斯一阵呲牙咧嘴。
二人慌乱了一下,连连道歉。
“将军同志,您...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小疼...”
“对不起...将军同志。”
“说过了吧,叫我希蔚斯。没事儿,毕竟你们都是我的手下,保护手下不是我的责任吗?”
希蔚斯笑着伸手拍了拍莉莉娅的肩表示安慰,随后坐起了一些,莉莉娅立刻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了她的身后。
“您不觉得您把自己说的像黑帮老大一样吗?”
福明娜笑着调侃道,一旁的莉莉娅见将军同志看上去的确没有大碍,也很高兴。
“诶,有吗?算了,先说正事吧。”
“是和西部苏军会合的事情吧?将军同志,不用担心,我打算让他们放缓速度,或者等待你....”
“不,不行。贻误军机是要受罚的。”
希蔚斯坚定的摇了摇头,断然拒绝。
“特别是因为我一个人,那可是件大事,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