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暖阳自窗户中温柔的撒入,让人感到了一丝惬意。这里是查尔斯顿城内几座仍然完好无损的可居住区中的一个,一片靠近海边的低矮公寓群。
艾斯黛尔的齐耳湛蓝短发毫无章法的随意散开,盖着白色的薄被睡意朦胧躺在床上,处于睡醒和没睡醒间挣扎往复。
用手草草地遮了一下撒到她嫩白小脸上的阳光,并没有什么作用,于是索性翻身背对着窗户的方向,想让阳光照着自己的背部。
然而,睡懵了的艾斯黛尔完全忘记了自己本来就已经睡在了接近床边的地方,迷迷糊糊的她在翻身时忽然感觉身下一空,失去平衡后整个人“嘭”的一声拉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一起翻到了床下。
“呜...”
在木地板上坐起,只穿着白色衬衣和内衣的艾斯黛尔一脸懵逼地看着四周,蓝色的瞳孔中充满了迷茫之意,刚刚摔醒的她还没有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陷入了短暂的自我存在哲学时间。
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悠闲过了,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不过自己也已经没有需要努力的事情了,悠闲点儿也正常。
和希蔚斯见了一面后,她知道她们两人实力相当,或者说那名苏俄将军在个人武力更胜一筹。但是在失去了强大部队的后援后,她也只是对方手中的一块黏土罢了。
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无精打采的艾斯黛尔慢慢爬了起来。
这件宿舍内没有别人,因为是临时使用的,其余房间内基本没有住人,所以并不用担心隐私问题,于是,她根本没有想着先穿齐衣服再离开卧室。
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之后,离开了盥洗室的艾斯黛尔便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毫不顾忌形象的摆出了这样“豪放”的姿势,之后目死地看着一张手下军官昨天送来的sus报纸,随后拿起一杯牛奶,一口气灌下....
“这希蔚斯...做了很多事情啊。”
“嗯...我是不是该慢慢地喝完?啊...该怎么正常生活来着。”
看着手中空空荡荡的玻璃杯,艾斯黛尔的心忽然又沉了一下,她感到一阵奇怪的坠落感,心脏或者是她整个人似乎猛地向下一沉,但有很快被拉了上来。
三站爆发前-查尔斯顿-艾斯黛尔庄园
“埃尔斯!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去商学院!?”
一个衣装端正,身材适中的蓝发中年人坐在一张规矩,死板地方形长条桌的一端,怒气四溢,整个房间内充满了让人压抑的气息,虽然他已经做好了用餐的准备,但却一点都没有动面前早餐的意思,怒视着坐在左手边位置看上去十分年轻的蓝发女生,后者也是一脸坚定地看着他。
“父亲!我和您不是一路人,不要拿你那套要挟我!”
埃尔斯?艾斯黛尔毫不退让,作为家中的独苗,父亲安排她去商学院进修金融学和管理学,顺带着扩大人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