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异教?”
一名厄普西隆卫兵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看臂章似乎是枢纽近卫的人。
“飞燕草异教一直在屋子里面不回声,你可以来帮个忙吗?”
“你们自己把门砸开不就好了。”
异教掸去身上的积雪,撇了对方一眼。
“可是,我们没有权力进入飞燕草异教的私人寝室...”
“那就别进去啊,管她呢。”
异教真的巴不得飞燕草出点什么岔子,最好是突发心脏病当场去世了,这样她就搞不出什么其他的阴间事情了。
“首席异教..”
那个卫兵有些为难。
“唉,好吧好吧。”
异教叹了口气,心中默默地念叨对方最好出点什么事情。
走到了飞燕草的寝室门口,先是向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异教可没耐心敲第二遍,询问了身旁的卫兵确认他们已经叫了对方很久之后一脚踹在了门上。
“嘭。”
“嘭。”
“嘭。”
“铛。”
大门在几次重击下,被异教刷卡打开了。
“有这东西为什么不给我早点说。”
他恼火的拿着那个门卡,右脚隐隐有些疼痛。
“您也没问啊...”
“得了,飞燕草?”
异教叫了一声,没人回应。
看到房间客厅的落地窗窗口大开着,异教眼角抽了抽,快步走入了房内。
“飞燕草异教!”
卫兵惊呼一声,慌忙冲上前。
飞燕草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双手被手铐拷在了沙发的脚撑上,一道血迹自额头流下似乎还渗入了右眼之中,身旁有一片碎玻璃,还有些新鲜的血液在缓缓地顺着地板缝隙流动。
“把她送去医务室,快点。”
“封锁这里,最高警戒级别。”
异教冷声说道,随后走到窗前,窗沿上有两个女性的脚印,不过大雪之中,已经找不到行凶者的踪迹了。
“不用了。”
飞燕草的声音传来,她的右眼已经被血染红,看上去十分狰狞。
她挣扎了几下,卫兵立刻上前,将那个手铐打开。飞燕草这才摇摇晃晃地从地板上站起,扶着墙站了一会儿。
“跑的人是修改‘塔’数据的那个人,嘶...”
她捂住额头,那里有繁缕脱逃时随手用玻璃瓶留下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冒血。
“她应该已经跑远了。”
“你怎么知道的?”
异教疑惑地问道。
“哼,我是她肚子里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