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再等几年大概就会到大堂的位置,左侧的通道则是被炮弹炸过,留下一个狰狞的疮口。
“啧啧啧,你说你家这么有钱,跑来当什么兵。”
谭雅靠在楼梯的扶手上,金色的装饰拭去灰尘后还可以看见,不过似乎质量不太好,谭雅刚靠在上面,整排扶手就一起向后仰去,重重砸到了地面上,声响惊动了寄居在这里的野生动物,四中顿时混乱了一下,但很快重新回到了安静的状态。
就像之前几年一样的安静。
“谭雅,钱和自我,哪个重要?”
“钱!”
“...拉丁同盟的创始裹之一是原来美国蔗糖小岛-古巴。”
“他们的领导人发动革命的时候第一个推翻了他的父亲。”
“南美洲的一众红色国家革命都多多少少受到了些他的影响。”
“等等,你不会还想...”
谭雅有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忽然觉得正在陷入沉思的艾斯黛尔很陌生。
“你和我父亲的话一模一样,不过你和他也有不同。在战争开始时,他就和家人飞去北欧了,而你并没有逃离。”
艾斯黛尔走上二楼,先是踏了一脚确认安全后才继续向前走,一直走到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内被完全搬空,只留下了空空的墙壁,和几张已经褪色的海报。
谭雅站在门外,默默地看着正在回忆中的艾斯黛尔。
“艾斯黛尔。”
谭雅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叫道。
“嗯?”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你参军的目的本就不单纯吧。”
“没错,组织的计划本来万无一失,但苏俄的入侵让我们计划了数年的计划毁于一旦。”
“那你为什么还要指挥美军的苏俄军队战斗?他们不是在实现你的梦想吗。”
谭雅有些不解。
“不!谭雅。”
艾斯黛尔狠拍了一下墙壁。
“维护祖国独立和繁荣才是我的目的,没有主权的祖国不是我需要的祖国!虽然我的组织加入了苏俄的一方,但我不会。”
“只有美国独立,实行那套方案才有意义,否则在苏俄的笼罩下,苏维埃美利坚的结局就和赛里斯一样,只会在苏俄的威压下丧失主动性。当然厄普西隆是个意外,而苏俄却是长久存在的。”
“不出意外的话厄普西隆也会是长久存在的。”
谭雅稍微提了一嘴。
“是的,所以我寄希望于悖论计划解除这两个敌人的威胁。”
“不消灭他们?”
“有外部威胁,国家才会保持活力。”
“艾斯黛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