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了轻薄的窗帘,变成了昏黄懒散的光线,漫撒在白色套装的大床上。
慵懒的气息笼罩着卧室内的每一处角落,木色的装修让这个感觉更强烈了。
希蔚斯穿着一身睡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望着天花板发呆。
床头的花瓶里的花每天早上都会换成新鲜的,收音机里还是只有vop(人民之声)电台的频道可以使用,三天时间里,她就一直待在这里----斯大林顿疗养院。
似乎是苏俄人独特的爱好,修疗养院的工作在他们第一次占领这里就开始了,算起来,这所疗养院的第一批住户就是在这场厄普西隆引发的战争中负伤的苏俄中高级军官们了。
“假期...”
她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握住空中的一缕光束。由于被遮住了路线,光延伸入她的手掌后便停在其中,好似被抓住了一般。
实际上疗养院有很多的娱乐项目,泳池,芭蕾舞乃至钓鱼,马术等一系列的活动每天都会有,不过她总是提不起什么兴趣,在旷日持久的战争中,她已经陷入了其中,离开了战争的紧张氛围与一件接着一件的紧急事件后,她一时有些难以适从。
莉莉娅和福明娜来过两次,手挽着手好像关系已经十分融洽了,她们也察觉到了将军同志已经陷于战争中了,担心她的精神无法承受,所以趁着这段安稳日子联合委员会的其他几个和希蔚斯关系不错的将领请求她休假一个月。希蔚斯并不担心她们搞什么夺权的把戏,毕竟莉莉娅和福明娜和她出生入死,而那些委员会成员也是她从纽约一战开始就共同战斗的死党们,可信度甚至比苏俄的那些老东西高。将委员会的日常事务交给他们大可放心,毕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据说最近厄普西隆和拉丁同盟的拉锯战已经有了突破的进展,似乎是总部守卫忽然腾出了大量兵力去南美对付拉丁同盟,委员会预测拉丁同盟撑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就会被攻破。但介于他们糟糕的道路情况,厄普西隆要想进攻他们,至少还要五个月。
所以这段时间她是彻底闲下来了。但是如果一直在床上裹在被子里发呆也不是个事儿。
“去转转?”
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点子。
据说“微服私访”很好玩,也是个了解下层状况的好机会。希蔚斯忽然感到了些兴趣,在床上挣扎了一番,换上一身便装-衬衫和长裤。希蔚斯没有多少便服,毕竟自从上了战场,她就一直穿着各式不同的军装,这套还是她从伏龙芝毕业后第二天买的。
既然打算“微服私访”,那警卫员什么的肯定不可以带着,于是她使出了在伏龙芝学到的本领,偷偷绕过了警卫员们,从大门光明正大地离开了疗养院,还留下了张字条,避免警卫员们发现她不见了后反应过激。
独自走出了疗养院,走在一条两侧种了大树的马路边上,刚好碰到了一辆苏式军车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