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毕竟情报工作是所有战役的基石,作为一名优秀的情报处理员,她的专业素养不允许她偷闲。
伏案继续工作...
福明娜开着吉普车,摇下车窗,驶入了疗养院。
在门口的警卫看到了车牌和其内坐着的人后便立刻放行了,毕竟福明娜前几天经常来看望尊敬的将军同志,不需要查验身份。
一路畅通无阻,她将车停在了疗养院大楼门外,下车走入了楼中。
“长官好!”
“嗯。”
“首长!”
“嗯。”
一路上,正在疗养中的一众军官在看到她后抖恭恭敬敬地立正行礼,她作为和将军同志真正意义上一同出生入死过的亲密战友,在军中的地位也日益提高。
走到了将军同志的房间外,两位警卫正站在那里,看到她来后也和之前的人一样,敬礼问好。
“将军同志呢?”
“应该还在休息,将军同志这几天很少出门。”
“好,没你们事情了。”
福明娜理了一下军帽,敲了三下门,站在门口说了声:
“将军同志,我是福明娜。”
...
没有人回应,福明娜感觉有些古怪,但是下意识的认为对方还在休息,于是没再敲门,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儿。
十多分钟后,她还是决定叫醒“熟睡的将军同志”汇报重要情况,于是又敲了三下门。
“将军同志?”
还是没人回应,福明娜警觉起来,拔出了配枪后给两个守卫使了个眼色,两人有些心惊,但也给步枪换上子弹,上膛。
福明娜慢慢打开了房门,然后抓着手枪冲了进去,举起枪警惕地扫了一圈,没有人。
“将军同志呢!?你们是怎么保护将军同志安全的!?要是将军同志有什么差池,我就枪毙了你们两个”
“报...报告长官,我们..我们不知道...将军她没有离开过啊...”
福明娜一边收起佩枪,一边狠狠地瞪了两个警卫一眼,怒斥道。两个警卫有些摸不着头脑更是惭愧,低着头支支吾吾。
“长官,这封信,好像是将军给你的...”
一个警卫好像看到了希蔚斯留下的纸条,拿起后递给了对方。
福明娜冷着脸看完了纸条上的内容,随后又瞪了二人一眼,冷声说:
“自觉地到师政治处报道,禁闭十四天,记一次过。叫你们换班的人来值守。”
“是!”
说完了惩罚措施后,福明娜转身离开了房间。她打算开车直接去大街上寻找希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