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原谅。”
“好了,将军同志,现在是讨论计划的时候,所有情绪都先放到别处去。”莉莉娅轻轻拍了拍捏紧酒杯的希蔚斯,随后拿出那个标志性的文件板。“这些是美军收编后改编成的部队,我们把他们拆成两个装甲师,一个在北一个在南,还有一个师,驻扎在斯大林顿。每个部队都安插入了一些已经彻底成为同志的美国人,相信可以大大降低我们的磨合难度。”
“挺不错。”希蔚斯细看了一遍文件后用自己的钢笔签上名。“对美军可以多一些信任。”
“因为那个蓝发的指挥官?”莉莉娅打趣道。“你可是拿人家当反应装甲挡了一堆火力,人家可是硬抗都没有爆炸的,不得好好补偿一下人家?”
“你在瞎说什么?”希蔚斯嘴角抽了抽,选择性失智假装自己没有理解。
“唉,将军同志您啊....”
查尔斯顿-埃尔斯庄园
虽说自己对父母没什么情感,但最后还是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盟军指挥官总是觉得这是她最后一次到这里,之后余生都不会再有回到这里的机会了。
拿起几张照片,拆下相框后放入包内,最后绕着全庄园花几个小时溜了一圈。她才沉默着坐上了开来的悍马。
“那个将军。感觉不是很难相处...但为什么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轻轻捏了下军帽帽沿,将军帽拉低了点,她又换回了平常的中性装束。
“啊,不管了,专心开车。”
因为是私人出行,所以她就没有带卫兵,而且马上就要改编制了,很多人也许再见面就是阴阳两隔,该让他们互相好好待几天才好。
谭雅似乎被划入了她直接管辖的特战队内,那个将军似乎对谭雅这个高级战力没有兴趣,不,这个精明的将军是知道谭雅只有在她手底下才能做出最好的成绩才会这么做的。
“真是老谋深算啊,看着也不大啊,还比我矮几厘米呢。”
“宰起人来也是不手软,把我的部队都打散了一个南边一个北边一个中间。“
“真有你的,希蔚斯。”
“将军同志,您感冒了?”
看着从刚才开始就喷嚏不停的希蔚斯,福明娜和莉莉娅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的仇人比较多,可能有人在骂我吧。“
将军擦擦鼻子说道。这时,一个卫兵走了过来,敬礼后说道。
“将军同志,门外有个军官说有紧急情报要报告。”
“最近的事情也有点太多了吧。”
希蔚斯扶一下额头,随后向门外走去,推开门,又是之前的那个军官,看起来他是负责联络的。
“将军同志,厄普西隆开始发动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