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繁缕缓缓睁开眼睛,感到十分疲惫,这是被心灵力量多次强行击破心灵防线的后遗症
距离自己被抓起来了也应该有几天了,但是那个昏暗的监牢里没有计时工具,甚至是光源都少得可怜,而且自己也没有心思在刑讯中还默默地计时。
不过他们终究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否则也不会让那个意料之外的家伙带到这里来。
自己之前是被那个意料之外的家伙暗算了,她之前怎么没见过有这个家伙,真是倒了血霉了。
缓了缓神,繁缕打量起自己附近的状况来。
看上去是一间宿舍,而且主人的地位还不低,那个家伙应该是个高级军官。宽大的房间不但有单独的卫生间和厨房,甚至还有一个看的像客厅的区域。
至于主人是谁,这女人现在搬了个不明材料制成的椅子坐在自己面前,而自己的双手被高高拷在房顶悬下的一根杆子上。
“你是,云茹?好像大了点。”
飞燕草戏谑地地看着被拷着双手的繁缕,手里拿着一个酒杯。
“啧。”
繁缕轻啧一声,充满厌恶的盯着面前的军官。
“你拷入塔的控制系统里的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飞燕草没有在意繁缕充满敌意的目光,喝了口酒杯里的饮料后接着问道。
“我说过了,我把一个自动自我复制的电子垃圾拷进去了,想把它连根拔掉,就算是我也要忙活几个月,你们,呵。”
“嗯...然后你真的是自己一个人跑进来的?”
用心灵力量确认对方所说为真后,绕着对方走了一圈,飞燕草狐疑地继续问道,她可不相信对方这样一个女生可以一个人跑到厄普西隆防御严密的极点基地里来。
“就我一个。”
繁缕有些自豪地说,然后挣扎了一下想看看拴着自己的绳子质量如何,晃了两下,感觉也就那样,几乎同时,一声巨响自屋外传来,她下意识转过头看向窗外。
一个巨大的空中飞行器--或者说是航母,比一般的航母大得多的。正在一头扎向“塔”,塔的几个“波长扩散瓣”受到了它的影响都在剧烈的晃动。再转头看向飞燕草,这名异教连头都没有转。
“刚刚和你聊天的功夫,我已经用一发emp瘫痪了整个盟军远征军海军舰队的主力,再加上那位首席异教的出色指挥能力,悖论引擎坠落是一定的,而且它也绝对不会撞到塔上的,不用看了。”
飞燕草起身,拉上窗帘,随后用心灵力量再次猝不及防地探查了繁缕的心灵,给对方造成了巨大的压力,不为了别的,只是因为想刺激一下对方。
“呜....又是心灵把戏。”
“好啦,选个死法不?我可以让你先提。”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