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入寝室,早晨的指挥部宿舍外却已经充满了部队晨练的声音,希蔚斯被阳光照在脸上,皱着眉睁开了眼,有些呆滞的红瞳在宿舍内扫了一圈,却没有看见艾斯黛尔的身影,“奇怪,人呢。”
下床走到了对方的床边,看着已经收拾好的床铺歪了下头,要不是床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她还真以为对方趁着没人注意连夜卷铺盖跑路了,哦,被褥还在这留着呢,没卷铺盖。
“罢了,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希蔚斯不管乱糟糟的长发,先将被褥整理好,随后走入卫生间,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形象,穿好军服,拿上军帽出了宿舍。
走廊内并没有人,因为正处于战争期间,指挥部的大多数人都和以前的自己一样选择在指挥室内将就休息。不过一想到他们很快就会和自已一样因此时不时体验到刺激的腰酸背痛,希蔚斯的嘴角就微微扬起了一些。
外面的操场是这里的驻军日常操练的地方,不过现在并没有训练,只有部队的士兵们自发的来晨跑,呼号声稀稀散散。
她并没有从操场走,虽然近,但是会让一路的士兵们向她敬礼问好,像那样打断了别人自我训练可不太好。
走到了食堂,她终于见到了自己早上在寻找的人。
艾斯黛尔穿着美军的军服,坐在角落拿着一杯牛奶发着呆,样子看上去要多落寞有多落寞。
“啊,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呢?”希蔚斯拿了一杯咖啡走了过来,她很喜欢喝咖啡,可能是在三战中成瘾了吧。
“没发什么呆,想找找有没有美军的将官,结果我失败了。”艾斯黛尔对对方的到来没什么惊讶地,喝了口牛奶回答道,“你早上就喝一杯咖啡?”
“我可以什么都不吃的,想当年我可是过过每天就一片面包的生活。”希蔚斯笑笑,在二战中,她的父母战死前线,自己也就一个人流浪了很久,后来被收养了才过上了正常的日子。
“难以想象。”艾斯黛尔拿起了桌子上的三明治,“我就没有过过那种日子,二战的时候我应该还在逍遥快乐。”
“资本家的生活真好啊~来资助下贫民。”希蔚斯打趣地说,随后忽然出手将对方三明治里面的火腿拽了出来,在对方震惊地目光中迅速消灭掉。
“诶!诶!诶?你干嘛!”艾斯黛尔目光呆滞地看着火腿肉片消失了的三明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抢饭?好损啊你。”
“看你光在那看又不吃,所以就帮你一把。”厚颜无耻地某人已经抽出了一张纸开始擦手了。
“啧...”被莫名其妙地抢了食的指挥官阁下不悦地翻了个白眼,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这个三明治,“厄普西隆今天好安静啊,前几天还一直在进攻,今天却是全都停下来了。”
“绝对是那个异教在搞小把戏,警惕心还不可以放下。”
“嗯...装置已经部署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