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你带我去一趟吧,就说我水土不服,生病了,去不了了!”吕布说道。
“啊?!”张辽不解。
带着一众骑兵,吕布风风火火的赶向了冀县。
到了冀县,吕布才知道了关于姜维更准确的信息,其父姜囧在一次羌、戎叛乱中战死了,现在的姜维是个孤儿和自己的母亲居住在一起,曰子过得清贫。
吕布想到,冒冒然的前去拜访有失礼数,姜维的父亲姜冏战死了,现在正是孤儿寡母,我要是去了,岂不会惹出非议,得找个由头再去。
于是吕布借口姜冏是自己好友,不幸战死,特来探访遗孀,并且和冀县的一众县吏一起前去。
冀县的县令、小吏见了吕布都是畏惧不已,吕布的赫赫威名早已传遍了五湖四海。
“你好,在下吕布,字奉先,曾经和姜冏兄在一起同事过,得知他已经仙鹤而去,心中悲愤,特来拜访。”吕布一副悲伤的模样。
姜冏的夫人正是三十年华,与姜冏原是同一村的,故称姜氏,装扮朴素,听了吕布的话,勾起了伤心的回忆,不由悲从心生,大哭了起来。
“姜家嫂子莫哭,温候乃是贵客,此次前来拜访,若是姜冏兄地下有知,也会高兴的,你还不快去准备些茶点招待下温候。”县令斥责道。
“奴家明白了,奴家这就去。”姜氏唯唯诺诺。
看得出,姜维年幼时生活的相当清贫,可谓是家徒四壁,破败的土房,简单的围了圈篱笆,空荡荡的大堂中只有一张桌椅,吕布也不客气坐了上去,随行的县令县吏只好立在一旁。
不消片刻,姜氏端出了茶点,只是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馍和清水。
县令见了,就要发怒,结果被吕布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好将一肚子的话咽回去了。
吕布很是随意的享用了起来,问道:“不知姜冏兄可曾留下什么骨肉?”吕布可没有忘记此行的真正目的,那就是寻找姜维。
“回温候的话,我们只有一个男孩。”姜氏小心的回答道。
“哦,在那里?我想见见。”吕布问道。
“应该在县里的学堂上学,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姜氏说道。
正说话,门外蹦蹦跳跳的走进来一个小孩童,扎着朝天辫,身体瘦弱,两只眼睛很大,忽闪忽闪,很是可爱。
“你们是什么人,到我家来干什么?”小孩童问道。
吕布见到这个小孩,又听他说这里是他家,定是姜维无疑,说道:“我们是你父亲的朋友,今天特地来拜访他的。”
“你骗人,自从我爹爹死了之后,就没有什么朋友上门。”小姜维说道。
吕布笑了笑,道:“我和你爹是很久很久以前认识的,我这次是正好路过这里,所以就来拜访一下。”
“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