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吕布,争取投降后获得更多的利益,然后率部而降。
马腾则是积极备战,和投奔他的军阀头子们商量,怎样才能死守领地,逼退吕布。
徐晃、张绣占领了武功,率部继续推进,围困冀城,经过一场血战,消灭了冀城内的守军,并将之占领,使冀城成为他们进攻西凉的桥头堡。
两天后,吕布率大军压着大批辎重,赶至冀城,这番进攻西凉,必是一场苦战,粮草等方面,贾诩也是筹备许久,为的就是不会因粮草短缺,而被西凉的军阀们逼退。
冀城,县衙。
一幅西凉地图,挂在墙壁之上,吕布、荀攸、徐晃、张绣等人,还有典韦,典韦在辎重车上躺了两天,实在熬不住寂寞,便爬了起来,只是走路,仍假装一瘸一拐,仿佛那二十军棍,把他打成残废了。
将士们也被吕布吓坏了,以前,他们对于吕布的命令,也是严格遵守,但有一些军官,难免仗着和吕布有些关系,或是有些军功,不将军纪放在眼里,可现在,连和吕布出生入死好几回的典韦,都被屁股打开花了,他们哪还敢妄自尊大,全都乖了。
“公达,依你之见,我们应该如何攻取西凉,先取韩遂,还是马腾?”吕布指着地图,问荀攸。
荀攸低头沉思片刻,“现在西凉的小军阀和他们拧成两股绳,想要一举击破,很难,依我只见,咱们还是先按兵不动,和他们耗上一耗。”
“嗯!”吕布点点头。
“启禀主公,韩遂派来了一名使者。”一亲军走进。
“让他进来。”吕布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各自坐了下来。
使者一脸紧张的走了进来,向吕布行礼,将韩遂等人的求和信递上,荀攸接了过来,拿给吕布。
徐晃发怒道:“韩遂那些泼皮怎么不亲自来拜见我们主公,要知道,我们主公可是奉天子令,平定西凉的。”
“对啊!不从者,株连九族!”张绣恐吓道。
使者被两人的大喝,吓得瘫倒在地,汗出如浆,瑟瑟发抖道:“卑职......只是......一个送信的......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吕布冷笑一声,拆开信件,看了一遍,“韩遂想和我联合进攻马腾,事成之后,将马腾的地盘让给我?真是可笑!他韩遂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说这种话,要知道,这天下都是当今天子的领土,他韩遂有什么资格让凉州于我?他想造反吗!”
吕布发怒,天地发颤,杀气迸射而出,再加上诸将的威压,使者双腿一哆嗦,被吓尿了。
他哪见过这种场面!再说,来之前,他就听过吕布杀人如麻的恶名,此时,更是惊颤。
虽然,自古以来便有,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说法,可是真正做到这一点的,又有多少人?一旦惹怒对方,就是一个杀头。
因此。在古代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