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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北海的城防不能没有你啊,要是你不在了,黄巾军只需半天的功夫即可攻破北海。”孔融摇摇头。
太史慈道:“要是突不了围。困守这里,也还是死路一条啊!还请国相和兄弟们说,我太史慈一定会搬到救兵,给我一天一夜的时间,我必然可以带着救兵返回。”
孔融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只是我担心你不在了,这城池守不住啊。”
太史慈道:“所以国相更应该和将士们说,我太史慈一定能搬到救兵。一天一夜后,我便会返回!”
孔融闻言,身躯一震,他不是怀疑太史慈要逃,太史慈千辛万苦的杀进来帮助他。光是这份胆量,就让人敬佩。
太史慈的话,可以大大的振奋将士们的士气,在结合太史慈的城防布阵,守住一天一夜,也是有可能的,前提是。将士们的士气不能受到打击。
“子义,那么一切都拜托你了。”孔融举起酒杯看向太史慈。
“我必当不负国相和北海数万军民的厚望,率援军返回,即使援军不来,我太史慈也会回来和兄弟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太史慈大声说道。
孔融欣慰的点点头。
也顾不得休息,太史慈当即在军中挑选了十五名体力好的将士。配上十六匹好马,在孔融等人的注视下,城门打开,太史慈一行人出城了。
“国相,一天的时间。我必当返回!”太史慈转身朝孔融抱拳道。
“子义保重!”孔融回礼。
“驾!”太史慈等人渐渐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管亥将北海团团包围,各处都设下伏兵、斥候,严防孔融等人逃窜或者和外界联系,可是连续两天一夜的激战,黄巾将士们都是十分疲惫,斥候和巡逻兵哪还有气力巡视,再者,他们又不是专业的兵卒,原先都会苦哈哈的农民,那会什么侦查和巡逻。
太史慈一行人猛冲向外,黄巾兵们听到“哒哒”的马蹄声,有些靠在一处僻静的地方都不愿意动,少数的兵卒冲了过来,想要挡住太史慈冲出去。
“杀!”太史慈怒吼道。
一来冲出来阻挡的黄巾兵人数不多,二来他们都十分疲惫,三来,太史慈等人是在马背上,而黄巾兵们都是两只腿,哪挡得住太史慈等人的冲击力。
一番血战,太史慈等人顺利的逃了出来,直奔兖州方向。
这件事很快传入了管亥的帅帐中,管亥正睡得香,听到汇报,说是有人突围了出去,气得管亥哇哇大叫。
“将今夜巡视的斥候长、巡逻长,全部给我杀了,以示效尤!”管亥气呼呼的说道。
“诺!”前来汇报的将尉颤颤发抖的走出帅帐。
“明天,一定要攻下北海!”管亥咬牙切齿的看向北海城,双目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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