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坐在一旁,瞥了两眼吕布,心道: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只有趁早杀之,面留后患,只是温候现在有些爱惜名声,恐怕不会做这种杀死功臣的举动来,唉......
吕布有些纠结,太史慈这种猛将,他真不舍得他离开自己,可是他不愿意留在这里,自己又不能强人所难,可若是放他离去,日后必成为自己的敌人,这真叫人为难。
不能用就杀之,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想法。
在那一刹那,陈宫和孔融明显的感觉到了吕布眼中的一丝杀意,转瞬即逝!
吕布幽幽的叹了口气,“子义若是执意要走,我也不能强行留下他,只是他离去,我们一定要办个酒宴,欢送他。”
“温候说的是,那我立刻去办!”孔融见吕布点头,心中甚是欢喜,总算在太史慈那里有个说法了。
陈宫在孔融离去后,道:“温候就这样放太史慈离去,他可是一员虎将啊!”
“我一心想要招他做我军的大将,可他就是不肯,我不放他走又能怎么办?”吕布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