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厕所。
我自来也虽然能力不强,但也是一个高尚的忍者,一个纯粹的忍者,一个有道德的忍者,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忍者……
从今天起,我就戒色了!
谁再拉我去温泉取材,谁在提我以前的黑历史,我非得把他送去妙木山学仙术!
让他知道,蛤蟆是怎样变成的!
“久等了。”
自来也回到桌子旁边,坐在了药师兜的旁边。
“嗯?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纲手察觉到了自来也的异样,有些疑惑。
就上个厕所回来,怎么就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厕所里干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你别乱想,我只是……反正就没事!”
自来也并不想解释自己经历了什么,他随后拿出一副扑克,转移话题道:“纲手,来打牌吧。”
看到扑克的一瞬间,纲手还有兴奋,无赌不欢,是她的人生信条。
或者说,昨天还是。
在手即将接触到扑克的一瞬间,纲手突然愣住了。
她想到了昨天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因为嗜赌,她失去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甚至于,都不一定能找回来。
“不了,我……戒赌了。”
本来纲手还打算在自己身后纹赌圣两个字的,现在嘛……纹个戒就行了。
纲手要戒赌?这……大蛇丸真有你的啊!
让我戒色,让纲手戒赌?
合着你叛逃了,还想着为曾经的伙伴改一改习惯?
“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纲手开口道,她想要借由自来也的实力,帮她拿回项链。
“难得啊……你竟然会开口让我帮忙?”
自来也有些意外,这么多年,纲手很少开口求人的。
更别说,求他帮忙了……
“在赌场里,拿走我项链的那个人,实力很强。”
“在他展露实力的一瞬间,我根本就无法兴起反抗的念头。”
纲手叹息道,“那个人,或许已经触及到柱间爷爷那种层次了。”
“前段时间,我听说了,你一个人干翻了两个人柱力级别的强者……或许,你有这个能力从他手上夺回项链。”
一听纲手是想找自己干架,而且连她都打不赢的,初代目那种层次的强者,自来也心头暗叫一声不妙。
干翻两个人柱力的人,是塞拉斯啊!而且那场战斗,两边都是他自己。
那场塞拉斯刻意为了迷惑黑绝,而自导自演的忍界巅峰对局,其实和我自来也半点关系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