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了塞拉斯。
“水影大人……真的可以解除笼中鸟咒印吗?”
“这个倒不是很难,可这是木叶内部,日向一族的家事,我一个雾隐村的人,可没有这个资格去管你们。”
“我只是为了给自己的两个弟子在中忍考试中创造点难度,才想着给你们特训,以提升你们的实力,可没想给自己惹祸啊。”
听塞拉斯如此说,宁次的眼神再次暗淡了下去。
也是啊,对方可没有理由冒着得罪日向宗家甚至木叶的的风险,替我们解除笼中鸟咒印。
但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解除笼中鸟咒印的办法后,宁次的心里就不再像以前那么平静了。
或许……万一……我们可以呢?
心不在焉的训练中,宁次被塞拉斯狠狠批评了一顿,并且以你今天的状态不对,调整好了再来为由,将宁次赶回了家。
回到家中的宁次,双目无神的坐在地上,思考着塞拉斯所说的话。
宁次发呆的样子被日向日差看在眼里。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露出这样的表情。
“宁次,你不是说五代目水影让你们三人去训练场吗?怎么就回来了?”
“父亲!水影大人本来想特训一下我们三人……好让我们在后面的中忍考试中替他的弟子创造一些阻拦。”
日差一听,世界上还有这种老师。
为了磨炼自己的弟子,竟然会选择特训敌对势力的天才?
莫非,这就是忍界顶尖强者的魄力?
日差无法理解塞拉斯的想法,只能无奈摇摇头接着问到:“那你为什么回来了?”
“水影大人说我心不在焉……让我回家调整好了状态再去。”
日差跪坐在宁次的旁边:“你有什么烦心事吗?和我说说吧。”
日差还以为是自己的儿子是有什么青春期的烦恼,比如说看上了某个……
哪知宁次突然在他的耳边说道:
“水影大人一眼就看出了我额头上,笼中鸟咒印的功效,并且还说他有办法可以解除咒印。”
“本来他是打算替我解除笼中鸟咒印的,可是当得知这是我们日向家的内部事务后,就绝口不提这件事了。”
日差瞳孔一缩,“宁次……这可是真的?”
“是的!我相信以水影大人的气量,不需要用这种事骗我……”
笼中鸟的咒印,可以解除。
这对于分家的众人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别人的手中,宗家分家,不都是日向家的人吗?
自己的哥哥日足,不就是因为先出生了才成为了宗家的吗?
为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