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音在提醒自己。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所有,绝对不能再错过了…
“折纸飞机这种东西其实是有技巧的,非常简单,现在你看我折一次,看完后也就差不多会了。”
远野贵树脸色极其认真,像极了一位工艺大师正在制作一件传世之宝。
花了长达一分钟的时间,远野贵树终于折好了一架纸飞机,捧在手心,用着极其僵硬的笑容说道:“看,很简单是吧,学会了吗?”
澄田木子察觉到远野贵树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从刚才到现在给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这人怕不是一个假人…
“贵树哥,你没事吧?”
“啊哈哈…我健康得很,没什么大碍。”
“哦。”
澄田木子小声说完这个字,旋即便低头沉寂了下来。
远野贵树心里顿时一紧,条件反射性地偏过头,寻找一个能令他感到安心的方向。
“贵树哥,我有件事情向要对你说…”
“额,什么事情?”
远野贵树见自己躲也躲过,便强行按耐住自己躁动的心情,轻声回答道。
澄田木子站起身,走在前方,面朝着一脸紧张与困惑的贵树,双拳攥紧,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嘴里缓缓吐出了十分沉重的一句话:“对不起!”
“嗯?”
远野贵树一愣。
这是个什么情况?
很多时候,因为不成熟的关系,人会犯下许许多多的错误。
这些错误,大多数会伴随着长大而逐渐被人遗憾,以后再被他人提起也只是当作一时笑谈。
唯有极少的错误,会跟随犯错者,成为他们一生都难以磨灭的梦魇。
澄田木子不得不承认,远野贵树对她而言是很特别的一个存在,所以她更加无法忍受自己做过的那些蠢事。
“贵树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在岛上的事?”
“嗯。”
“多多少少还记得一点吧。”
远野贵树不知为何木子会提及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
因为当时的身体状态,远野贵树只得强迫着自己安心下来读书,不在外面到处乱跑,连激烈一点的社团活动都不敢参加。
这对于一个天性好动的男孩子,无疑是一件异常折磨的事情。
不过还好,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原因,自己倒也只能安下心来,最后倒是稍微喜欢上了读书这样轻松的活动。
嗯……
虽然很快自己就破了功,不顾身体健康就又开始到处乱混。
想想自己最后的遭遇,真是不值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