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一名女孩诞生到这个世界上。
洁白干净的病上。
克劳蒂亚望着怀抱中的婴孩,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绮礼,因为有你,卡莲才能诞生到这个世界上。”
站立在一旁的言峰绮礼,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他只是平静地望着满脸憔悴的克拉蒂亚。
克劳蒂亚将目光移向言峰绮礼。
“绮礼,你我吗?”
“克拉蒂亚,我其实并不你。”
言峰绮礼低沉着声音道。
面对丈夫这样的回答,克拉蒂亚摇了摇头,用着依旧温柔的目光,轻声道。
“——不对,你是着我的。”
大约又过了两年。
本就体不太好的克拉蒂亚彻底病倒,从此便一直住在了医院里。
“我想去教堂…”
“现在可能还不校”
“真遗憾呢。”
克拉蒂亚的材越来越瘦弱,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一张人皮包裹住了一样。
言峰绮礼表略有沉默。
克拉蒂亚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言峰绮礼的脸庞。
“看,你其实是着我的。”
到底是什么。
言峰绮礼一直拼命地想要去理解这个词汇,但内心所产生出来的波澜却始终微乎其微。
——
“妈妈…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两岁大的女儿时常跑去医院看望自己的母亲,可病上的母亲却总是在睡觉郑
“她答应我的,以后还要和我一起去看紫阳花呢。”
“以后会的。”
言峰绮礼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尽管他嘴里安抚着女儿卡莲,但他心里很明白,克拉蒂亚怕是没有再和女儿一起去看花的机会了。
——
一个星期后。
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去世。
在生命快要结束的那一刻,她依旧没有力气再去拥抱,或者抚摸言峰绮礼,只能强行抽尽全的力气,展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
“…你我吗?”
女人再一次问道。
言峰绮礼埋下头,怎么也出话。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滚了下来一样。
女人再次开口。
“哎…你在哭耶…”
“——果然,你是着我的。”
得到什么,就意味将要失去什么。
在克劳蒂亚的牵引下,言峰绮礼一步步明白了什么是感,什么是。
可当言峰绮礼真正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