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告辞。
赵桓又开口补充了一句。
“到时候,朕的大纛会让华夏军带给你,你尽管按自己的意思打。朕倒要看看,谁敢指手画脚。”
种师中闻言,差点潸然泪下。
赵桓这是方方面面,都为自己完全考虑周全了。
种师中觉得,如果自己这一仗还打不好。那真是无颜再见官家,无颜再见老哥。
“官家,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传第三人之口。若有一天,官家如果扛不住,师中甘愿授首以息天下怒火。”
种师中将信封在蜡烛上点燃,向赵桓表明心志。
赵桓朝种师中连连挥手赶人。
“去、去,朕乃一国之君,除非朕不是皇帝,要不然哪轮得到你来扛。”
种师中转身,刚刚到营门口的时候,赵桓还不忘记提醒一声种师中。
“记得闷声发大财,三七分帐啊!”
种师中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什么三七分帐?”
牛如花和马似玉刚刚从营外进来,一脸奇怪地看着赵桓。
赵桓讪讪一笑,朝牛如花和马似玉摆了摆手。
“没什么,朕令种师中军垦屯田,到时候三七分帐。”
牛如花和马似玉一脸狐疑地看着赵桓,她们满脸写着不信。
“对了,种太尉身体怎么样?”
赵桓连忙岔开话题。
牛如花和马似玉叹了口气。
“风寒入体,御医已经诊治过开了药,需要调养身体。不过累年征战沙场留下的旧疾,很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