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倾诉欲望。
“要说汴京城里的大事,当属千万士子汇聚汴京,要为孙傅大人向当今皇上讨一个公道。”
赵桓听到这个沉默着抿了一口茶。
那群家伙,果真贼心不死。
这是在向我示威?
赵桓有些玩味地看着王灿,“你不是秀才嘛,那你怎么不去参加这种空前盛会?”
王灿朝赵桓摆了摆手。
“我当然想去啊,可是爹在太原,我不太放心,一时之间走不开。其实呢,我心早飞到汴京城去了。”
王禀差点把肺咳出来。
可是王灿似乎已经把精力都倾注在赵桓身上,丝毫没觉察到王禀的异常。
“这个样子啊,我觉得你应该去,沿汾水一路乘舟,转黄河抵汴京。”
赵桓将自己归途的路线,热心地提供给王灿。
“如此文人盛会,岂可错过。太原嘛,你尽管放在包在我身上。”
“真的?”
王灿兴奋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当真,以此刀为证!”
赵桓将桌面上的长刀提起,径直走向王禀。
“王大人家的茶喝过了,真是香甜无比。是加了梅花花瓣了吧。”
王禀一脸尴尬地附喝。
“可是这茶并不适合王大人喝,你是越喝肺反而越不好啊!”
赵桓拿过王禀一直捧在手里的茶杯,一口饮下。
“而且王大人似乎并不爱喝,可是我很喜欢。”
“我去找我姐,我去我姐那里偷一点给你。”
王灿自告奋勇奔了出去。
“官家可是要用膳,住所下官马上着人安排。”
赵桓把茶杯还给王禀。
“还是不了,朕已经习惯军旅。而且此行,朕希望你能严守秘密。你也用不着担心朕的安危,朕这次指挥云中军,强弩战兵,大概没机会上前线。”
赵桓说到这里,双目微沉看着王禀。
“需要什么自然会有人来找你,朕不希望再来一趟。”
赵桓说罢,朝王禀摆了摆手,持刀向外走去。
“你呢,也用不着再留朕。朕在此,王大人你恐怕无法安眠呐。”
王禀被赵桓这话,说得有些语塞。
他是真的怕赵桓留在这里,自家的那个逆子,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触得赵桓龙颜大怒。
“太原之事,朕不多问,王禀,你好自为之。”
赵桓想起了什么,对王禀道完这句,霍然转身龙行虎步离去。
王禀头皮一麻,连忙追在赵桓的身后。
两人刚至大门,王灿上气不接下气地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