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元年,二月二十日。
赵桓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金銮殿。
他昨晚并没有夜御六女,反而老老实实补了一夜,自己离开汴京之后落下的所有功课。
这还是牛如花和马似玉,分门别类为赵桓整理好,赵桓这才恶补一晚上,重新对当今的朝堂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用一句话总结就是,除了以李纲为首的少数派,极力想做点事情。
其他人,要么继续摸鱼混日子;要么跟纲哥打得一地鸡毛。
牛如花和马似玉,反正对这个局面,那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们两个这些天,也只能尽力地居中调和。
结果嘛,赵桓一回来就看到。
赵构给他上演了一出,逼宫的大戏。
百官们还没进殿,赵桓已经坐在龙椅上开始闭目养起了神。
对文武百官这来说,这是赵桓自一月二十一日开始休朝,如今正好满一月之期,恢复早朝的大日子。
众人极力忍着早起打哈欠的念头,进宫才望见金銮殿,就吃了一惊。
今日金銮殿外的候门太监,实在是多得有些过分。
他们排成九道长龙,将大殿分割成十条通道。
“诸位大人,官家有令。今日点卯,不得暂代。每位大人,只能署自己的名字。”
公公扯着嗓子嚎完,还友情提醒了一句。
“咱家这么多人都瞧着呢,诸位大人可莫要抱侥幸之心。”
李纲签完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向旁边的公公问了一嘴。
“官家可准备妥当?”
那公公低低地对李纲回了一句。
“官家可比......计满朝文武一个也不信。
他们纷纷开始露出苦瓜脸。
住得离皇宫近一些的还好说,可是离得远一些的,赵桓要扣钱。
这对他们来说,可真的是要了老命。
可是要反驳的话,又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赵桓说得清清楚楚,还不是按那种一下子撸光一个月俸禄的制度来,还是手下留情只罚半月。
左边黄门读完,赵桓又给了右边黄门一个眼神。
“即日起,与金、西夏全面断绝往来。”
……
小黄门念完赵桓对金和西夏的经济制裁后,诸位大臣瞬间有些坐不住了。
可是还没等他们反对,为自己的家族争取利益,赵桓再次丢出了一个深水炸弹。
“任京城四壁守御使李纲,为宰相。”
宰相之职自从王傅出走后,一直悬而未决。
作为最有力的竞争者,也不过那屈屈几位。
张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