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蝶差一点点就被王可茗,沉了汴河。
其手段之狠,当时神情之冷酷。
一度让李如蝶现在都不敢正视王可茗。
赵桓在对天枭、地坤、黄猛三人下达完命令之后,不敢生丝毫因自己一念灭门的高高在上念头。
权力这种东西,赵桓在王可茗的身上,已生敬畏之心。
道君皇帝的例子,就摆在他的面前。
可是登州的钱、王、李三家,赵桓又不得不杀。
赵桓在这里露出丝毫的犹柔寡断,以后赵桓将会面对更多的杀戮。
钱、王、李三家之人,自然有无辜之辈。
可是赵桓不能因为他们无辜而退一步,不然以后赵桓只会面对更加庞......大的无辜群体。
“权力?”
乾显伸手拿过赵桓手中的大烟枪,悠悠地吸了一口。
“老夫当年从怨军,只是想给北辽汉人们一条活路。什么大不大帅的,老夫从来没在乎过,要不然凭他郭药师也能领怨军。”
乾显起身拍了拍赵桓的肩膀。
“云中城你向老夫伸手,老夫当时可犹豫过分毫。”
“某只知道,你会带着云中军的兄弟过上好日子。等云中安稳下来,老夫以后就为你每日放马云中,给你的马场养数十万匹战马。”
乾显咂摸了一下嘴巴。
“你又不是一个滥杀之人,老夫不会看走眼的。既然你不得不灭其满门,又何必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杀便杀了,他日若有人来找你寻仇。打不过尽管来找老夫,死生之事老夫且再试刀。”
乾显这番话,说得赵桓内心十分宁静。
见赵桓振作起来,乾显落坐举起酒杯。
“混账小子,这次你好歹真男人了一把。杀就杀了嘛,不要再让别人背黑锅了。你是不知道,现在王禀王大人王人屠之名,天下皆知。你这事做得很不那么厚道。”
乾显翻完赵桓的旧帐,还不忘记问一嘴。
“你这次把人杀了,管杀管埋不?”
赵桓连连应喏。
“我已经交待过他们,这次管杀也管埋。”
乾显老爷子闻言,松了口气。
“你上次杀了那么多的金人,你是不知道我们后来埋那些家伙,可费了老鼻子劲。”
乾显对赵桓开始口吐纷芳。
“你个混账小子倒好,直接跑回汴京拍拍屁股啥也不管了。”
赵桓这次来云中......是散心的,不是来找骂了。
带着七分醉意,赵桓再干了一口乾显的老烟枪,立马提出告辞。
“天、天它黑了,我要回去搂着阿娅老婆睡觉。”
乾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