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的一举一动。
反正用不了多久,赵桓就用得上。
李经吃过饭非常讲究地擦了擦嘴,这才直视赵桓。
“谢谢款待,大好头颅尽管拿去。”
“我李经没有造反。”
赵桓接过李经收拾好的食盒,有些玩味地看着李经。
“你难道不是摩尼教的杭州舵主,你跟我喊冤没有造反,这可不对?”
李经被赵桓拿言语挤兑,他抬头望向西湖大牢之顶。
“某是摩尼教杭州舵主不假,可是李某从未想过哪天要造反。”
说到这里李经有些垂头丧气。
他虽未是摩尼教的骨干成员,可是与摩尼教相处这么久,其实比谁都了解摩尼教的本质......。
他们是一群天真、可爱的信徒,心中确实有推翻封建王朝之志,让劳苦大众脱离苦海。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摩尼教连举义造反都不甚了解。
只知道人多力量大。
造反,反就完了。
根本从来没有注重过自身力量的发展,以及现在对摩尼教各舵主其实处于失控的阶段。
各大舵主手中有人,已经与杭州的摩尼教总坛,颇有一些门阀割据之势的味道。
“你知道吗,长此以往,摩尼教必然四分五裂。”
“我哪怕身居摩尼教的杭州舵主,可是我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已经默默将摩尼教的理念完全篡改得面目全非。”
“杭州分舵的摩尼教众,正分批进入杭州天机楼。我觉得吧,或许我从天机楼可以得到一些灵感,然后再次将摩尼教进行一次升华。”
赵桓看着倾诉欲望全力释放的李经,隐隐有些明白。
为什么王念经,会如此讨厌这厮。
李经是赵桓见过的最配合囚犯,没有之一。
配合这块,他实在是太会了。
赵桓啥也没干。
李经自己就已经将摩尼教的老底,揭了个干净。
还是自带攻略的那种。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李经,这会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他就喜欢像赵桓这种听客。
全程只是听着自己讲,从来不非常令人讨厌的插嘴。
讲完摩尼教的零零总总,李经又开始自诉其苦命的身世。
他八岁那年,不事生产一心只读圣贤之书的老父亲去世了。
死时,只搏取了一个秀......才功名。
死因嘛,被他的发妻给活活气死的。
因为家里没田没资产,李经的娘无奈成了失足妇女。
讲到这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