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
谷得厚憋了半天,给赵桓来了这么轻飘飘的一句。
赵桓撇了撇嘴,没搭理这老头,径直唤来赤兔马。
赵桓还没翻身上马,谷得厚连忙开口叫住赵桓。
“老夫姓谷,名得厚。”
见赵桓还不为所动,老头旁边的姑娘谷许安开口补充道。
“谷爷爷可厉害了,乃是杭州西湖隐士。”
谷得厚听见谷许安这话,脸上露出一抹自傲。
他曾经在道君皇帝治下,出任过左司谏一职。
当然这官嘛,他只当了三天。
被喷了三天的道君皇帝,将谷得厚这个七品官儿,一撸到底。
随后谷得厚也没脸再回杭州西湖,正好受人邀请至西夏,从此便再也不曾回过中原之地。
但是谷得厚觉得,自己的名声应该在大宋很响亮。
赵桓应该听说过自己的名号。
赵桓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谷得厚这号人物。
史上书都没有记载过。
三天的左司谏任职,也因为谷得厚甚得道君皇帝的厌恶,连个名字都没能留下。
他当时被道君皇帝辞退,确实是在大宋火过一阵子。
问题是在各路风流人物的洗礼下,谁还记得他谷得厚这号人物。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赵桓嘴上这么客套,可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谷得厚和谷许安怎么着也算是他乡遇乡亲这种,赵桓不好直接打这老爷子的脸的。
“嗯”
谷得厚抚了一把花白的长须,非常满意赵桓这反应。
“小后生,......得厚。
可是谷得厚自己上手这事,在谷许安看来就有些很不好。
“你爷爷可真懂礼貌。”
赵桓“夸奖”了一句谷得厚。
谷许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赵桓,给赵桓解释起自己与谷得厚的关系。
谷许安并不是谷得厚的什么人。
谷得厚当初离开大宋时,路过边疆之地,捡到的谷许安。
两人也算是有缘人,谷得厚便给了谷许安这个名字。
谷许安这些年,承担起照常这个孤寡老人的日常起居生活。
“谷许安?”
赵桓听到这个名字,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姑娘。
“这是个男娃的名字啊!”
谷许安又何尝不知道,只不过这是谷得厚在自己未曾记事前便取的名字。
谷许安经过这么多年,也早已经习惯。
再说了,当初她年幼无知,连自己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