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中,炮弹传来的一声声尖啸,差点跌下马背。
“轰、轰、轰”
各个炮弹犹如死神的镰刀,在高速冲锋的骑阵之中炸开。
金人本来犹如排山倒海,无人可挡的冲锋阵型,瞬间人仰马翻,残肢横飞。
金兀术仿佛回到了当初在汴京城下的那个夜晚。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剧烈爆炸。
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再次在他最善长的战场草原上上演。
金兀术看得目眦欲裂。
他明明已经在暗中已经防了赵桓这一手。
这次冲锋的骑兵之中,人人携带着一壶火箭。
只要赵桓敢放空马阵来冲击他的骑兵,金兀术部下的大军,就能在第一时间将群马点燃,提前引爆赵桓的炸药包。
可是赵桓并没有放出马群。
炸药包它们可以飞到自己的大军中去,然后盛开一朵朵死亡的......血色之花。
“撤”
这是金国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少有几支精锐骑兵。
金兀术在绝望之下,还是及时的下达了这个命令。
鸣金声响起,然而此事似乎已经与他们无关。
处于饱和炮击范围的金人骑兵,连像样的规避都做不到,更不用说将高速的马匹掉头回师。
第二波炮弹继续落下。
看着一下子成片成片蒸发的骑兵,金兀术这才惊觉。
萧干和耶律大石他们对自己说了谎话。
他们的部队并没有分成两部,还有一部分在外面。
而是如眼前的自己大军一般,被赵桓疯狂地屠杀光了。
金兀术算计了萧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萧干和耶律大石两人回敬一番的时光。
萧干和耶律大石刚刚的磨蹭,早已经无声之中说明了一切。
他们肯定遭遇过这种攻击,可是两人包藏祸心,提都没跟自己提上一嘴。
在第三轮的密集炮火打击下,金兀术有些痴呆地眺望着赵桓的炮阵。
“完了,此战过后。骑兵这等血肉之躯,再也不能如从前一般集体冲锋,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血色之花。
“撤”
这是金国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少有几支精锐骑兵。
金兀术在绝望之下,还是及时的下达了这个命令。
鸣金声响起,然而此事似乎已经与他们无关。
处于饱和炮击范围的金人骑兵,连像样的规避都做不到,更不用说将高速的马匹掉头回师。
第二波炮弹继续落下。
看着一下子成片成片蒸发的骑兵,金兀术这才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