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今日是外祖母他们逝后的三七,她不能亲到坟前祭奠亡魂,遥遥祭奠一下也好,助他们早登极乐。
青绫在一旁看到了,顿时明白她们要做什么。
她上前福礼,低声提醒,“小姐,王府里不能烧纸祭奠,怕要犯了王爷的忌讳。要不然,奴婢去请示一下再说?”
紫绫暗暗好笑,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这种道理都不懂!
青绫也是爱多管闲事,由得她们闹去便是。
韩攸宁知她好意,对她笑了笑,“多谢你提醒。我们不在府中祭拜,就不必去打扰王爷了。玉娘已经打听清楚,王府后角门出去就是一条河,在那里烧纸祭奠,正是好地方。”
她知道此时出去有些冒险,不过若是能引得永平侯再次出手,跟赵承渊正面对上,将赵承渊彻底逼到永平侯的对立面上,也是值得的。
看赵承渊的作态,似乎不想和永平侯正面起冲突,毕竟他一向超然物外,做一个让皇上放心的闲散王爷。
如今细细想来,他前世在京中出现得频繁了,是在安陵候陆家被抄斩之后。那毕竟是他的外祖家,容不得他再韬光养晦,置身事外。
她不能正面拉拢他站在同一战线,暗中逼他一下总是可以的。
即便他识破她的算计,也没什么,横竖他踏进这滩泥潭,就别想轻易抽身了。
青绫也不好再多管,垂首退到了廊下守着。
紫绫却觉得,即便是在府外,也是丧气。也不知这陈小姐家里死了什么人,非要在这个时候烧纸。
王爷若是知道了,心中定然不快,对陈小姐说不定会新生不喜。
她寻了个借口,出了安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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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院。
秋凉如水,月朗星稀,地上似铺了一层白霜,竹影斑驳。
院中一六角小亭,亭中石桌石凳,红漆阑干。
赵承渊一袭月白锦袍,眉目如画,单腿屈膝倚坐阑干,手中的白玉酒杯已空。
明月清辉落在他惊世绝艳的脸上,为他镀了一层清冷光晕,疏离落寞,似谪仙落凡尘。
一容貌俊朗的黑衣侍卫从院外进来,正是赵承渊的近身侍卫罗平。
他拱手禀报,“王爷,王府附近藏着三拨人马,来历不明,人数都不少,各有几十人。”
赵承渊神色淡淡,无半点惊讶,可眼眸中乍然闪过的冷厉,让谪仙似染了血的利刃,血腥浓郁,杀机重重。
这股杀气,是要经历无数的血腥杀伐方能练就的,不是赏风赏月就能得来的。
他漫声道,“来历倒不难猜,一拨自然是永平侯的人,想寻个空子杀人灭口。一拨是皇上的人,本王今日出了手,他们自然是警醒起来了。至于另一拨,是本王哪位皇兄皇侄儿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