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阵哄闹声。
“这可就过分了!”
“她吃买来的菊花也就罢了,竟然连小侯爷送大小姐的菊花也吃!”
“好不要脸……”
赵湘儿却是面露赞赏之色,“我还真想见见这个表小姐,能嚣张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当真是个人物呐。”
正在拼命酝酿情绪的韩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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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园。
高高的院墙隔开了喧嚣。
韩攸宁在书房凝神练字。
这几日不停歇地练习,笔画比刚开始时稳了一些。
宣纸上是一个个的名字,有两个被圈了出来——成郡王妃,刘御史夫人。
铃儿又一次进来禀报,“小姐,老夫人果真是可恨,现在园子里的人都在痛骂您嚣张跋扈!”
韩攸宁神色淡然,继续练着字,“预料之中的事,没有这些铺垫,她又怎么把我推到人前。”
铃儿收着书案上的宣纸,问道,“这么说,老夫人一会就要让您去花园了?”
韩攸宁嗯了一声,又蘸了蘸墨,一笔一划,在宣纸上稳稳地写了一个“破”字,笔锋虽稚嫩,却已隐现锋芒。
“她煞费苦心安排了这么一个局,可惜,她又当又立,想要的太多,最终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孙大娘每日做的事就是剪花,包包子,旁的事并不知晓。她到现在才明白老夫人的险恶用心。
这几天她天天去花房里糟蹋菊花,那郑妈妈生怕她下手不够狠似的,几乎是求着她辣手摧花。
小姐明知这是陷阱,还往下跳……
“这老夫人也太狠心了……大小姐,若是出了事,您就往老奴身上推,反正花都是我剪的。”
韩攸宁搁下笔,透过开着的阑窗看向外面,钱妈妈脸上带着快意,正往正房里走。
韩攸宁眸光冰凉,“我就怕她不够狠心。”
钱妈妈也不等丫鬟通禀,就一路进了房内,又到了书房里,“表小姐,成郡王妃请您去花园那边一趟。”
她的语气愈发轻慢无礼,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陈攸宁凄惨的下场。
“走吧。”
韩攸宁起身便往外走。
钱妈妈忙跟上去提醒,“表小姐不换一下衣裳?毕竟是要见郡王妃,您这衣裳难免不敬。”
韩攸宁穿着一件玉娘缝的素缎面薄夹袄,简单合体,配素白长裙,上面没有绣花。
“没什么不敬的,我在孝期,本就该穿素衣。”
韩攸宁说着话出了房门。
钱妈妈道,“可你这衣裳,针脚粗劣,出去见人岂不是打国公府的脸面?”
韩攸宁笑了笑,“你若担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