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奴才,却不肯信我这个表姐呢?是说在你心里奴才更可信,还是压根就是你安排她这么说的?”
韩清婉语气低沉,“表姐也不必说这种诛心之言,我们阖府对你有求必应,竟得你如此对待,我这心里……”
她眼圈适时地红了。
有丫鬟气喘吁吁地小跑着来报,“老夫人,安陵候府老夫人过来了,已经在垂花门下了马车,正往这边走。”
韩老夫人一愣,“你说是谁?”
“安陵候府老候夫人……”
韩老夫人顿时觉得心口疼。
那疯婆子来作甚!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最近似乎没做什么得罪那疯婆子的事情。
又稍稍放心了些。
而在场的夫人们也是一头雾水。
大家对陆凛的送花之举没什么惊讶的,毕竟他是个混不吝的,之前类似的事也没少干,没人会把他和其他安陵候府的人混为一谈。
可老侯夫人就不一样了啊,当年她差点揍了老国公夫人的事,可闹的不小。
她居然来定国公府赴宴?
在大家的认知中,他们两府之间能相安无事,已经是彼此最大的忍让了啊。
韩老夫人扶着桌子,才勉强站起了身。
她在贵妃面前也能坦然自若,可在面对这个陆老夫人时便莫名心虚,自己的一切好品德在她眼里全成了装腔作势。
偏她手里还拿着鞭子,说抽就能抽上来……谁不怕?
韩清婉讥讽地瞥了眼韩攸宁,陆凛来了,让他来当面告诉你,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韩攸宁神色如常,看不出一点心虚和不安。
这让韩清婉很失望,她就喜欢看别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来衬托她的从容。
可惜陈攸宁总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反衬得她不够从容,这是很不能让人容忍的事。
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当优势不再是优势时,就意味着她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好妹妹,我来看你来了!”
韩老夫人不过是刚刚走出亭子的功夫,便听见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让她不由得心肝一颤。
她一时恍惚,却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跟她熟到以姐妹相称了。
陆老夫人健步如飞,把陆凛甩得远远的,说话间就到了韩老夫人跟前。
她热情地拍了拍韩老夫人的肩膀,韩老夫人身子猛地一沉,顿时感觉膀子要断了。
韩老夫人强扯了个笑出来,顺着她的称呼说话,“老姐姐,有失远迎了。”
陆老夫人又是拍了拍肩膀,“自家人,不必计较这些虚礼。”
她说着话,就往亭子里走。
亭子内外的一众人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