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孤只是与你闲聊。”
赵寅又是躬了躬身,坐了回去,拳头却是紧紧攥了起来,手背青筋暴起。
韩清婉见赵寅的相帮非但没有起作用,反而引起了太子对他的猜忌和不满,心中反而燃起了希望。
太子还是相信凤凰命的。他是在忌讳三皇子对她起了心思吧?
那么不管过程如何,她还是会入主太子府。
韩攸宁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赵宸。
此时的他,分明是与她成亲后的模样,阴鸷,森沉。
他和赵寅分明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这在前世是两三年后的事。
是因为赵寅几次三番帮韩清婉的缘故吗?
前世赵寅伪装的甚好,无人将他与韩清婉产生什么联想。
卫霄进了大厅,后面跟着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
卫霄禀道,“太子爷,刘知府带到了。”
刘知府战战兢兢上前,跪地请安。
赵宸淡淡扫了他一眼,“刘大人手上空空,是孤的侍卫没把话带到吗?”
刘知府结结巴巴道,“回殿下……嫁妆单子没找到……”
昨日庆春楼的事他听说后,就一直坐立不安,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没成想怕什么来什么,惨的是永平侯还不在,无人保他。
他就盼着韩老夫人能为为他说上几句好话,或许还有些希望。可在见到跪在地上的韩老夫人等人时,就觉得事情似乎不妙。
“没找到?”赵宸淡声道,“是被烧了,还是被偷了?”
太子的声音虽散漫,可这调子明显是不对啊!
刘知府身上起了一层汗,硬着头皮道,“启禀太子殿下,十年前下过一场大暴雨,府衙不少房屋倒塌,文书被大水冲走了不少……先定国公夫人的嫁妆单子想必是在里面……”
赵宸笑了笑,“又是一个意外。四份嫁妆单子,两个被烧了,一个被大水冲了,一个丢了。三弟,你说该怎么办?”
赵寅看了韩清婉一眼,也无法再替他们辩驳什么。
他道,“但凭皇兄裁断。”
“好,那就孤来裁决。”赵宸道,“刘知府玩忽职守,先送去大理寺查办吧。发大水和起火也差不了太多,王大人,这个案子也交由你来处理。”
王少卿暗暗叹气,发大水和起火有什么关系?!
这两个案子,分明就是冲着得罪定国公和永平侯去的,太子这是生怕他这个少卿活得长久了啊!
他拱手领命,“下官领旨。”
刘知府面如土色,俯身求饶,“殿下饶命!此事着实是天灾所致啊!”
王少卿挥了挥手,让两个卫兵进来,将人捆了。
他自己也不敢久留,以押送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