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窗的雅间,韩攸宁站在窗前,便可看到城门口的情景。
赵宸端了杯茶水递到她手里,“再不喝水,嘴唇该裂口子了,晚上可就难受了。”
韩攸宁握着茶杯,福身谢过了他。
他以前也是如此,对她体贴入微,她若是喝水少了,他总要端着茶水到她跟前让她喝。
她若是不肯喝,他便站在一旁端着茶水等着,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她还是蛮在乎旁人的指指点点的,无奈只能尽快喝了,也好让他赶紧离开。
韩攸宁走到了桌旁,坐了下来,手里的茶水只微微抿了一口便放下,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啃着。
赵承渊看了她一眼,吩咐叶常,“让掌柜的上壶菊花茶,里面加点枣花蜜,再拿冰镇着端上来。”
叶常笑眯眯地应下退了出去。
不多一会,一壶芳香四溢的金汤菊花茶呈了上来,用一个冰盆镇着。
赵承渊斟上一杯茶,放到韩攸宁身前,“菊花去火,枣花蜜润燥,现在没那么烫了,你多喝一些。”
韩攸宁早就渴得厉害,茶温适宜,入口很是舒适。
她喝了大半壶茶,口中的干燥方缓和了下来。
赵宸站在窗旁,目光沉沉。
她虽未和皇叔同坐一边,却明显靠近他的方向,一副颇信任依赖的样子。
她自失了家人便没安全感,对待她好的人总是颇为信赖。前世她信赖的人有他,有她兄长,有韩老夫人和韩清婉,独独没有七皇叔。
饭菜上的很快,为了将就韩攸宁,桌上有一半是素食。
赵承渊转头对赵宸道,“太子过来用膳。出门在外,丫头又是男装,也不必避讳分桌了。”
赵宸坐到赵承渊对面,替他斟上酒,说道,“皇叔是长辈,侄儿和昭平是晚辈,即便她作女装,同桌用膳也无须避讳。”
赵承渊微微一笑,并不与他作无谓口舌之争,拿起酒盅喝了一口,“用膳吧。”
赵宸闷头喝了一盅,拾起筷子吃菜。
韩攸宁在沉沉威压中用着膳,虽有赵承渊在一旁替她扛着,可这气氛委实是诡异,让她胃口大减。
叶常颠颠地忙前忙后,给韩攸宁冲茶续茶。
赵承渊淡淡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扣了扣桌子。
叶常看看主子,又看看一口一盅的赵宸,你不是有太子伺候斟茶斟酒吗?
赵承渊眯了眯眼,叶常菊花一紧,立马拿起酒壶替主子斟酒,又将见底的茶杯给满上。
唉,给的银子不多,要求还蛮多。还是女主子好伺候。
他若如孙大娘那般有先见之明,现在说不得已经发家致富了呀。娶媳妇的银子都该攒出来了!
赵承渊夹了些菜到韩攸宁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