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和软肋摸得一清二楚,他若再次趁机掌控西南军,那父亲即便没被夺爵,恐怕也要重蹈覆辙了。
铃儿跟去西厢房,从门缝里看过去,便见孙大娘在床边暗搓搓捣鼓着什么东西。
她敲了敲门,“孙大娘,我进来了?”
孙大娘猛地转过头,把东西藏在了身后,戒备地看着走进来的铃儿,“你……你过来作甚,服侍县主用膳啊!”
铃儿歪着头看她身后,笑嘻嘻问,“身后藏着什么好东西呢?”
“没什么没什么!”孙大娘退后了两步坐到床上,把东西往被子底下一塞,起身拉着铃儿就走。
“走了走了,锅里还炖着菜呢!”
铃儿灵巧地挣脱她的手,折回去猛地掀开被子,顿时愣住了。
她拿起床上的一个小人儿,背后写着生辰八字,上面扎满了针,“孙大娘,你背地里还做这种事啊?”
孙大娘一把把小人儿夺了回去,不自在道,“那老婆子给玫园放火,想烧死县主,总不能饶过了她。明里治不了她的罪,暗里损损她的气运也好。”
她为了要到韩老夫人的生辰八字,费了不少银子呢!
这几日她隐约猜到,永平侯府和陈家灭门案有什么关联,她就更气愤了,就在小人身上又多扎上几根针。
每晚扎几针,也算是为女主子出气了!
铃儿亲昵地挽上她的胳膊,“我又不是外人,藏着作甚?你这么一心为小姐着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孙大娘尴尬地攥着小人儿,“这事毕竟不体面……如今韩老夫人不能死,这小人儿就更是没用处了!”
唉,白花了银子啊。
铃儿拉着她往外走,笑嘻嘻安慰,“你放心,有小姐在,总能想到法子既报了仇解了气,又不妨碍不到国公爷。”
枣树上倚靠着树杈吃包子的叶常,仰天长叹一口气,从一根树杈上的布包里掏出来一个小人儿,一根针一根针拔了下来。
原想着孙大娘深得县主喜爱,他紧跟步伐总是没错的。
将来若有一日韩老夫人出了事,他再把小人儿不经意间让县主发现了,这女主子的忠仆人设不就立住了嘛!
可万万没想到啊,第一次就跟错了。
他为了缝这个小人儿,手指头都扎烂了!
韩攸宁见她们二人空着手回来了,问,“炖的菜呢?”
孙大娘搓着手嘿嘿笑,“老奴记性不大好,记岔了,锅里没菜了!”
韩攸宁也没深究,毕竟“锅里炖着菜”一直是孙大娘的借口,能端回来菜才怪。
铃儿见她披上了斗篷,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小姐,天色已经黑了,您要去哪里?”
“老夫人身子不适,我总得去看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