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令牌,又怎么会到贼人的手上?”
成郡王自是察觉了皇上的猜疑,他依然是平静道,“本该去铺子值守的三队侍卫,方才都穿着中衣跑了回来,说是昨日他们去长丰街值守前先去一家羊肉馆吃了顿饭,便都昏睡了过去。刚刚醒过来,衣裳令牌都没了。”
“羊肉馆?”庆明帝冷笑,“里面的人都死了吧?”
“皇上英明。馆子里的掌柜和伙计都已经死了,一剑毙命。”成郡王道,“还有提议去吃羊肉的那个郎将,也死了。”
其实到这里,基本可以推测出来,幕后之人是买通了郎将,引着众人去馆子吃饭。下迷药,再灭口。
庆明帝摩挲着玉扳指,看着成郡王,“贼人若是在羊肉里下毒药,岂不是更省事?爱卿以为,他们怎就起了善心,留下那几十条活口呢?”
自己对这个堂弟还是有几分信任的,要不也不会将这宫城禁卫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差事交给他。
这些年,他不结交朝臣,与宗亲和皇子关系也冷淡,始终保持着中正。
可最近,虽他拒了安陵候府的求亲,两府终究是有了几分联系。而安陵候府,是晋王背后最大的力量。
这次刺杀,恰巧就是在御林军的环节出了问题,难免不让人揣测背后有无勾连。
成郡王神色岿然不动,“混淆视听,祸水东引。”
庆明帝看了眼他渗着血的手臂,想起他始终护在自己身边,若是他有异心,只需做个疏忽,甚至趁乱下手,那么今日的结局就不一样了。
他的疑心稍减,“你下去包扎一下吧。”
成郡王谢恩退了出去。
出了御书房,成郡王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下了汉白玉高阶,便见晋王和定国公迎面而来。
他拱手道,“晋王爷,定国公,皇上在里面等着二位呢。”
定国公韩钧看了眼成郡王的手臂,“以成郡王的功夫,居然能受了伤,可见是护驾心切,本公敬佩。”
成郡王淡声道,“本王受伤,算不得什么意外,护不住皇上,那才是意外。这个道理,大家都该明白。”
韩钧也只是出于武人直觉,倒无故意针对之意。御林军护卫不力,成郡王能完好地从御书房走出来,可见他的本事。
伴君如伴虎,忠心固然重要,时而表一下忠心,更为重要。
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在府里等着他,让他谨慎行事。他突然琢磨起是不是自己也该学学这些素日里很不屑的招数,总归能少些不必要的波折,也免得让女儿担忧。
他一改平日冷峻,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得没错。”
成郡王惊讶地挑了挑眉,定国公居然会笑?
还笑得这么柔和!
赵承渊没有寒暄,缓步拾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