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怎么也没看出来她和韩思齐嘴里的那个十恶不赦的丫头是同一个人。
他道,“我倒是听说,表妹给西南军捐了五万两银子的粮食,连皇上都赞赏她。这样的女子竟是背后做栽赃陷害勾当的?”
韩思齐叹了口气,“她手里有大把的银子,五万两换个好名声对她来说不亏。自她封了县主,在府里都横着走。逼侄儿下过跪,扇过侄儿耳光,还扇过婉儿耳光,可谁也不敢把她怎样。”
韩思行有些惊讶,看不出来啊,那丫头还是个狠角色!
他倒想好好会会这个表妹了。
韩钧也很惊讶。
不过想了想,这脾气是随了他这个爹了啊。
韩思齐下跪挨打都没问题,那是活该。至于婉儿……小女娃娃之间闹矛盾吧?没有大毛病!
韩钧道,“她是皇上亲封的县主,比你们身份都高,横着走倒也没什么问题。”
韩思齐一愣,这是什么话?
大伯父此时不应该暴怒吗?
他一向是最疼婉儿的啊!
到了府门口,韩钧下马,将马鞭扔给随从,从大门回府。
“恭迎国公爷!”
进了府门,一路都是侍卫们喜气洋洋的请安声,声音响亮,精神抖擞。
韩钧看向外厨房的方向,皱了皱眉。
这羊膻味也太大了,是把整个草原的羊都给炖了吧?
有侍卫高兴地喊道,“国公爷,县主出银子买了二十多头羊回来,咱今晚羊肉管饱,酒管饱!”
韩思齐在一旁无奈叹了口气,“县主执意如此,我们劝也没有用。”
他暗道,这下看你怒不怒?
定国公府从不买羊肉。下人都以为是老夫人要勤俭持家,实则是因大伯父极其厌恶羊膻。只是大伯父从不透露自己喜好,旁人不知道罢了。
陈攸宁想讨好大伯父,结果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
韩钧眉头瞬间舒展开。
宁儿买的?
果真他闺女,最懂他心思!
定国公府总算是有点样子,没那么寒酸了!
堂堂定国公府,侍卫们馋肉馋成这样,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心情颇好,颔首道,“好,过会本公过来与你们一同喝酒吃肉!”
侍卫们一片欢呼。
韩思齐愣了。
这个大伯父莫不是假的吧?
这么大的羊膻味他都忍了,还要吃?
昏暗的定国公府里,有一处很是明亮,锦和堂。
锦和堂正房厢房的廊下都点了灯笼,甚至在院门口也是整排地点了几盏,看着就亮堂,在冬夜里透着暖意。